颜色艳丽的花轿,端庄典雅的官轿,往来华行人各色艳丽的绫罗绸缎,店家的招牌幌子,富贵人家的粉户户朱墙。
汴梁城喧嚣依旧。
鲍太平、马植、凌振一行人自北门入城,鲍太平和凌振久居汴梁,除了对城市感觉亲切并无太多感慨。
马植久居燕京,第一次来汴梁城,早被汴梁城的富庶感染,眼中泛着激动的泪花,颤抖的嘴唇似乎在说:大宋啊,沦落北国的游子,终于回家了。
当他看见一群艳丽的姑娘,笑逐颜开疯狂向他跑来的时候,马植眼中的泪花终于忍不住落下,心道:大宋对我这归来的游子着实热情啊,打马向前,准备迎接汴梁姑娘的欢迎。
熟料,那些姑娘竟然当马植是空气,径直绕过他,却将鲍太平团团围住,让马植羞愧难耐。
“小教师!小教师!”
二三十浓妆艳抹的姑娘,热情洋溢的将鲍太平连人带马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叽叽喳喳起来。
“小教师,看姐姐今天特意为你化的妆,喜欢否?”
另一个姑娘搔首弄姿,摆弄着头饰,故作娇羞道:“一位官人送奴家的金钗,奴家从未插与人看,特留着插给小教师看哩,小教师可喜欢?”
“小教师离开汴梁那日,姐姐还曾为你落下两滴眼泪,小教师可还记得奴家?”
“听说北地姑娘泼辣,来,让姐姐看看,有没有被玩坏!”一姑娘说着,边去拉扯鲍太平的裤子。
鲍太平被一应姑娘们娇声浪语吵的头都大,却看群外的凌振笑眯眯的看着他,目测凌振大小长短正合适,何不用凌振解围?
鲍太平拿定主意,指着凌振对一应姑娘道:“姐姐别闹,姐姐别闹!看这位凌官人,乃是枢密院甲仗库的副管库,人俊钱多,姐姐们还是好好招呼他吧!”
“不要!不要!”凌振恐惧的双手挥舞,白眼一翻道:“某家又不喜欢女人,小官人慢慢享受吧!”一指街角的男风馆道:“那才是某家的去处!”说罢,径直打马去了!
哎!这个没义气的!
有姑娘瞟了一眼凌振背影,不屑道:“切!黑雀廖光的,连胡子和眉毛都烧焦了,跟个鬼奴似的,有什么好稀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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