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鲍太平走出房门,轻咳两声,以引起张三李四的注意。
张三李四已经达到忘我的境界,彼此互相泼雪,见了鲍太平,兴致丝毫不减。
张三住了地方,任凭李四将雪泼进衣领,身体被雪凉着,打着机灵兴奋道:“鲍不平儿,来,陪三哥一起耍,李四欺我太甚。”
鲍不平儿是鲍太平在坊间厮混时的乳名,当世因为腿上有伤,习惯性腿抽筋,抽筋时走路蹒跚,鲍太平为掩盖自己的尴尬,戏称“道路不平”才导致其步履蹒跚,因而被坊间的一众泼皮称为“鲍不平儿”,甚至鲍太平听邻居鲁智深说“平生专好打抱不平”,鲍太平曾经怀疑过自己专门为挨揍而穿越来的,就连汴梁城的泼皮牛二,也曾叫嚣着要打“鲍不平儿”,鲍太平还错当牛二是一条好汉呢。
鲍太平无论身份提升,家资增长,还喜欢被张三李四这样的称呼,这是他的初心,无论日后如何,这份乡情,不会改变,本来鲍太平还想装一装深沉,停了这一声“鲍不平儿”,再也控住不住自己少年的身体,呼喊着兴奋的冲了过去:“三哥莫怕,我来帮你!”
“不带这么玩儿的,两个打一个,欺负人啊!”李四料定自己连一个鲍太平也敌不过,和何况二人呢?
李四拔腿就跑。
鲍太平刚刚晨练完毕,浑身正是最佳状态,还有七十二路翻子拳、玉环步、鸳鸯腿的根基,三两步便追上李四,一个别自,将李四放倒在雪地中。
“哈哈,嘻嘻!两打一,欺负人啊!”李四倒在雪地中,嬉闹着泼雪还击。
鲍太平闪躲着李四还击的雪花,对张三道:“三哥,四哥还敢反抗,你看怎么收拾他?”
“这个吗?”张三鼠眼一转,一脸得意的喜悦:“自然是埋了他!”说吧,便扑上去,将雪花没头没脑的想李四身上蒙泼。
雪花冰凉,沾着人的皮肤便化掉,弄得人痒痒的,让人只想发笑。
“嘻嘻!服了!服了!莫要真把四哥埋了!哈哈。”李四求饶道。
鲍太平是帮张三的,此时在刨雪埋李四,见李四求饶,便停了手,想看一看张三的态度。
张三不知何时,已经呆愣愣的戳在那里,如同一尊石像,汹涌的泪花从面颊上流下,被冷风冻成哈气,泪珠未及落到嘴角,已经结兵沾在脸上。
“三哥这是怎么了?”鲍太平诧异道。
李四乐也觉得张三反常,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像平时开玩笑一样,在张三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嘿,张三,怎么还挤上猫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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