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太祖提出迁都,被身为开封府尹的太宗否决,太祖薨,太宗得位,再无人提起迁都之事。
如今这道君皇帝,也有刚做皇帝时候的勤政,可惜过了皇帝生涯的中期,已经懈怠,只顾着书画、奇石,游玩嬉戏,《宋史》脱脱评价他:诸事皆能,独不能为君耳,种种迹象表明,所言不虚。
朝政有蔡京、梁师成、童贯等六贼把持,党同伐异,大宋最精锐的禁军,在高俅的带领下,不习兵戈,却成为取悦皇帝的杂耍艺人。(注:参考孟老子《东京梦华录》)
道君皇帝更是骄奢淫逸大兴土木,修建延福宫和艮岳,花石纲,承奉局,搞得劳民伤财,民怨沸腾。
林冲和鲁智深,虽然只是做过大宋的低级武官,从酒宴的谈话中,还能提及很多时政问题,纵然见识浅显些,不及庙堂权臣谋虑深远,鲍太平结合自己浅显的历史知识,半听半悟,也算是对北宋的时局有些了解,未及透彻。
可惜了,繁华富庶的汴梁城,画卷中的清明上河,难道真的要毁灭于游牧民族的铁蹄吗?家国残破,女无洁身,君臣北狩,天下大乱,黎明百姓重归水火……
可鲍太平又能做些什么呢?
一介平民,手无缚鸡之力,连寻常的街头斗殴都要靠人保护,他左右得了华夏历史上最悲惨的一页吗?
劝道君皇帝迁都吗?恐怕被六贼乱棍打死。
家庭内部争利,你死我活,放在民族的历史挫折中,显得不值一提,纵然有万贯家财,靖康之变,全部变成金国的缴获,纵然有娇妻美妾,国破家亡,成为金国将领互相交换的玩物。
鲍太平经过近月的适应,终于融入这个时代,融入这个即将灭亡的大宋,可大宋不出十年就要灭亡,对他来说,算是心里上极度的打击。
鲍太平许是吃醉了,不记得如何走出鲍家正店,有没有经过打斗,有没有买单,谁买的单他也不记得,只知道自己平安的回到自己租住的院落,望着房梁久久的凝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