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鲍老夫人,闭门不出,专心礼佛,深宅大院,刨除忤逆犯上的噱头,鲍太平也无处下手。
再好的猎物也架不住孬猎人的惦记,黄天不负有心人,夜里撞见在劫色多发地留连的绿柳,总算是绑到鲍家清晰内幕的人。
绿柳声音颤抖道:“老员外故去的早,留下万贯家财,大官人要独自并吞家产,买通算卦道人用玄学蛊惑老夫人,说二郎、三郎克父、克兄、克母,又买通老夫人身边的丫鬟我和桃红,暗地里撺掇老夫人,二郎性格刚烈,打伤大郎抢了部分金银负气出走,大郎苦心积虑,用大娘做诱饵,在老夫人那告你扒灰勾引大娘,又有丫鬟从中撺掇,大郎敢赶走兄弟,独霸家产毒计方才成真!”
呵呵,难怪鲍大郎如此,原来是如此歹毒的心计。
鲍太平心中大怒,又问道:“此番我回汴梁,鲍大郎要如何待我?”
绿柳颤颤抖道:“大郎怕你与老夫人相认,又怕祖传的烹饪秘方从你处流出,坏了他的财路,大官人已经串通算管道人,计划逮着三郎,沉入汴河。”
翻开史册,为了争夺利益,杀父师兄,兄弟反目,比比皆是,鲍太平因忘记十四岁以前的身世,跌跌撞撞来到汴梁,险些被自己亲兄暗害,惊叹之余,钢牙险些咬碎。
“我和那你家大娘可是清白?”
“官人说笑了!小官人连奴家都看不上,怎会看得上又黑又丑的大娘?都是大官人做的局,小官人是清白的!”
还好,前世的鲍太平懦弱,并无人生污点,只是被人泼了脏水。
勾引二嫂,三刀六洞,倘若真有此事,鲍太平心理都过不去这个坎。
“你家二郎叫个什么名字?如今身在何妨?”
绿柳心中诧异,果然鲍大郎伤害三郎不轻,开口都是“你家”,完全不拿鲍家当自家:“二郎名叫鲍旭,前有寇州归来的客商见过二郎,说二郎生意亏损,在枯树山占山为王,有个甚么‘丧门神’的诨号。”
枯树山?丧门神?鲍旭?
我二哥?是梁山位列地煞的好汉?
此时鲍太平方才彻底明白自己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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