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那!”鲁智深一声怒吼,如同旱地惊雷,胡子也扎撒开来,嚷嚷道:“口口声声说找洒家,洒家此刻在此,却又说无事,莫非消遣洒家?”
鲁智深凶悍妇,鲍太平看得太爽太解气了,可他控制,再控制,对不起,他实在没控制住,小腿被鲁智深一声大吼,又吓抽筋了。
乐极生悲,报应就是来的这么快,打抱不平的,天生就克“鲍不平”,见他一面腿必抽筋,今天也不能幸免。
可鲍太平腿疼心不虚,心里特别舒坦。
悍妇就不一样了,讹人钱财她心虚,又遇见凶神,事情不敢说,跑又不敢跑,直接就给鲁智深跪了,口称:“好汉爷息怒”,仿佛鲁智深能生吞活剥她一般。
妇人一跪,鲁智深心便软了很多,压着怒气语气平缓多,道:“素昧平生,必然是求洒家帮忙,有何委屈,尽管说来,洒家与你做主便是!”
妇人本来确实怂了,想息事宁人,不曾想鲁智深逼迫,他又不敢不说,只能将事情和盘托出,语气就像受惊的绵羊,早已经不见一丝刚才的凶悍。
鲁智深听完事情经过,眉毛倒数,吹胡子瞪眼道:“邻家小哥儿,这就是你的不是,误杀人家母鸡,理应赔偿,痛快把钱给人家还了!”
不是……这鲁智深到底是那一伙的,听语气,怎么好像转换阵营了呢?
“师傅,我不是不赔钱,一只母鸡最多不过价值百文,阿嫂却让我陪一贯钱,这分明是讹人啊!”鲍太平无奈道。
“一贯钱不多,农妇养只鸡哪那么容易,赶紧赔了,啰嗦什么!”鲁智深语气干脆。
鲁智深说这话一点也不觉得理亏,昨天吃鸡数他吃的凶,这会苦主上门,弄得跟他是没事儿人一样,一块吃偷来的鸡的革命友谊,小船说翻就翻了,还谈什么日后有事找他?
难道,让他再次站在反方阵营,与鲍太平为敌吗?
鲍太平知道鲁智深的底细,鲁智深不承认,他也不好当鲁智深面揭短,直接反问他吃了多少,却理直气壮对鲁智深道:“一贯钱,你认准你赔,反正我是没有钱,昨天的四百九十三文,早就说散出去。”一副无赖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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