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原本的话突然堵在了酒九的心口窝处压抑地让她有些无法喘-息,这将近大半年以来,他从来都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信息,整个人都像是消失了一样。
每次酒九回公司的时候,都会刻意从时光的办公室门前经过,想要努力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后来从哪里经过的次数多了才知道,原来里面真的没有什么人。
倒是从门上映出的影子有她的身形。
去美国工作也不需要一下子工作上半年吧,她虽然早就知道这是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也还是不得不接受这个不像借口的借口,甚至有几次酒九都想去民政局去离婚。
结果某次她喝了点小酒真的去了民政局后,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首先她自己一个人根本离不了婚,其次她也没权利离婚,说什么无理由离婚是不可以的,而且他们的婚姻除了受《婚姻法》的保护外,还受《刑法》的约束,搞得她像是突然出-轨了似的。
出了民政局酒九就感觉自己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这他妈的一切都挺扯淡的,她美好的青春就全浪费在他的身上了。
但是过了一会她又想了想,自己为什么要被他而弄得情绪激动啊?
两人正式有了那层关系后,那个男人的那堆财产不是还有一大堆吗?
瞬间,她又求得了份平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