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宗女还有一个女儿,据说养到十岁上就夭折了,实情却是那侍女心肠恶毒,对外宣称孩子死了,却是把那女孩子卖入了青楼。
彼时易少君已经陈兵扶摇,她早已自顾不暇,之所以听说这件事,还是李梦蝶拿来刺激她,只说她扶摇宗室女竟做了人尽可夫的下贱之人。
上官颜夕自是不肯信,再后来扶摇国灭,连国主和皇后都死了,谁还会去关心一位宗女呢?
是以这一世她听了这景二奶奶的身世来历就有些怀疑,疑心她就是前世那位宗女,只因无凭无据,又不好冲到别人家里去,才想宣来见一见。
及至景家来人,却不见景二奶奶,这疑心就更重了,心里愈发信了李梦蝶的话。
过了几日就是赏菊宴,公主办宴,当地略有些头脸的人都来趋奉,那收不到帖子的不由暗暗失望,想尽办法与公主身边的人套近乎,试图得一张帖子以便能进去见识一番。
越州府各级官员的家眷们自是穿戴了全套诰命服色,那些盐商家眷们却免不了争奇斗艳,各自披挂着全套昂贵行头。
景家来的,依旧是景太太并大奶奶,上官颜夕就笑道:“怎么族姐的病还没有好吗?”
此时全越州府已经知道了景家的儿媳竟得了端元公主的青眼,屡次问候不说还派了太医去给诊脉,不免都说公主宅心仁厚,对自家人很是看顾。
一时又都羡慕起景家来。
南月立国此时已经五世,宗室人口逐年繁衍,数量日益庞大,一些远亲旁枝已经算不得矜贵了,景家的这位二奶奶,原本除了个姓氏,其实也不剩什么了,不想公主忽然驻跸越州,她竟成了此地与公主血缘最近的人。
只是细观景太太和大奶奶,面上却没有多少喜意,众人越发不解起来。
公主都问候过了,其他人自是不敢怠慢,纷纷表示要上门去探看景二奶奶,景太太就叹道:“说起来我这个老二媳妇,家里上下有谁不夸的,最是贤惠不过的了,可是不想忽然就病了,到劳动公主多番垂问,老身替媳妇儿向公主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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