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正言着,那个圣婴大王早已自洞内出者,站在阵中,为众小妖所簇拥者。只见这个小妖王者,银面看似敷了粉,红唇有若涂了朱。两鬓青丝像云染,一双新月方绽眉。战裙上有飞龙在,类比哪吒方看来。丈长火尖枪一个,周身绕缭祥光霭。叱声听响春雷发,明晴射电暴显外。圣婴大王是此魔,又有别名是红孩。这圣婴大王腰间只是束着一个锦绣战裙,就是连履也不穿着,赤着双脚来到了洞外者,见了悟空并八戒而言之:“汝两个是何方之和尚?将至此何为也?”这圣婴大王早知悟空并八戒本是三藏法师之徒者,然则只以此虚言相对,只为不愿认得其已掳了三藏法师之前之事也。悟空笑而言之:“好贤侄者,想汝早已知之,吾与八戒本是三藏法师之徒,至此正为寻师父也。”那圣婴大王言之:“怎生言吾为贤侄者?何攀亲也?三藏法师是何人?吾本不知也。”悟空言之:“贤侄莫弄虚,不可误了正礼。吾曾与汝父结为兄弟,非是汝之叔叔辈乎?且是亲叔叔也,呼汝为贤侄者,正相当也。三藏法师非为他者,正是吾之师父,亦是汝之师爷也。可放之,莫羁留,方是礼待长辈之道者。”猪八戒言之:“贤侄,吾是猪八戒,是孙悟空之师弟者,亦是汝之叔叔也,贤侄见了长辈者,须得上前见礼也。”这圣婴大王闻言冷笑:“汝两个是何方来之和尚者,在此胡言。吾父牛魔王,是何等英雄之人物也,竟肯与尔这猴子结拜?实是笑煞人也。莫胡攀亲,汝之师者吾亦不知也。可速离此,若不然休怪吾拿汝两个与众小儿分食之。”悟空闻言而恼,言之:“好不知礼的泼物,这般年纪就有此等刁蛮性情,必是牛魔王教子无方也。也罢,方今遇上了,老孙就帮牛大哥教训汝这孽子,使汝知何者是待长辈之礼也。”那怪闻言,不待悟空上前,便将火尖枪拿着,冲悟空刺而来之,言之:“泼猴无礼,使汝知吾之手段也。”这悟空与这个圣婴大王者,就在这个洞前一番好战也。这正是个,悟空有神通,妖怪不相让。悟空所拿金箍棒,那怪所拿火尖枪。腾云至九霄,又坠至山上。喷云吐雾日月暗,呼风唤雨天无光。这个言不知礼孽子,那人道没识务和尚。棒举挟风至,枪挑点银光。这个本齐天真大圣,那个将善财小儿郎。两个相斗非为他,只因取经唐三藏。悟空与这个妖怪相斗了多刻,虽然不胜者,然则那个妖怪亦胜不得悟空,只是在勉强招架也。八戒在旁观之,只见这个妖怪已有不敌之像者。再战得几个合者,只恐悟空已胜之矣。八戒一心抢功,不愿让悟空独得了这个功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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