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玄武门,天下安生,都是我玄武门众兄弟用鲜血换来的。”
“天下安生?都是你玄武门的功劳?那龙虎山呢?”刘富贵轻言笑谈道,“天下?哼哼,狗屁的天下!为了多数人就得牺牲少数人吗?”
这时,只见到张博的眼角之处一阵的悸动。
“你果然是龙虎山的弟子!”
“曾经的,如果没猜错的话,旁边这位,应该就是我师弟张敬禹的徒弟吧!”
“区区叛徒,也敢和我师父称兄道弟?你不配!”
“哈哈,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区区后生,待会儿你就知道山有多高,水有多深!”
咋一看去,那人果然是西南首富刘富贵,轻言细语之间,只是一个人,一张琴,一座法坛还有一副画,仿佛正在上演一曲空城计。
乍一看去,易天航的心中又多了一丝不安,仿佛潜在的危机即将来临。
这明明是一副油画,又尽得天朝水墨山水画之意蕴神采,画的背景是金碧辉煌的宫殿以及禁锢于院墙中的片片桃花。
风吹过,扬起了阵阵落花,花开遍野之时,四有蝴蝶翩翩起舞,蝴蝶与落花交相辉映,只见那画中的美人正提着一壶酒,轻衣霓裳,绰约多姿,闭月羞花……
画中还藏着一首诗,只见那字里行间,笔劲儿苍劲有力,又似行云流水。
那是诗仙李白的《清平调》: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易天航自然认得,画中美人是天朝第一美女,杨玉环,杨贵妃。
而眼前的这幅画,熟读过沐法次元的历史教材的易天航也自然认得,这是来自意大利的宫廷画师,天朝曾经的国师,列奥纳多.迪.皮耶罗.达.芬奇的旷世绝作:《贵妃醉笑图》,画中的那首诗,正是诗仙李白之亲笔。
当然,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发生在沐法次元。
沐法次元的《贵妃醉笑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等于另一个次元的《蒙娜丽莎的微笑》。
“这个是《贵妃醉酒图》?”
易天航的语气中,暗含着些许不可思议的味道。
“小伙子好眼力!”
“《贵妃醉笑图》怎么在你那里?不是应该在巴黎的罗浮宫吗?”
“卢浮宫?哼哼!”刘富贵只是轻蔑的一笑,“那只是仿制品!”
“仿制品?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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