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发狂之人咬了一口,那力道自然是狠厉的,玉容歌的手背很快就被锦绣咬出了血,这血腥的味道似刺激了锦绣,她忽然松开口,抬头嘿嘿地笑了起来,可当她的眼睛对上玉容歌那张脸时,蓦然双膝一软,跪下了。
“王爷,奴婢该死,王爷,奴婢该死,奴婢不知道是王爷,竟然冒犯了王爷,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锦绣在冷硬的地面上重重地磕起头来,她简直不知道疼痛是什么,连额头上磕出血来了还在继续磕着,边上的萧雪涵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她想过去将她姑姑搀扶起来,告诉她,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王爷,她姑姑也不是什么的奴婢,她是犯病了。
可玉容歌却在那一刻阻止了萧雪涵的靠近,他忽然蹲下去,抬手扣住了锦绣的下巴。“你叫我王爷,你认识我”
他今天是第一次见到锦绣,这个发疯的女人也不应该见过他,何况就算认识他玉容歌,那也应该叫他世子爷,可是这个发疯的女人却口口声声叫他王爷,那么只有一种解释,这个发狂的女人认识他爹镇南王玉少谦,祖母曾告诉过他,他跟他父亲玉少谦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那镇南王府里也有他父亲的画像,玉容歌自然不用别人告诉也清楚他跟他父亲长得有多么相像了。
所以此刻当这个疯女人一直叫他王爷的时候,玉容歌的心里大浪翻天,他甚至猜到,这个女人从刚才开始一直嚷嚷着的杀人凶手什么的,绝对跟二十年前他父母遇害之事有关系。想到这里,他自然不容许任何人破坏他找寻线索的机会,说不定这个疯女人是他唯一找出当年真凶的希望了,说不定,说不定这个疯女人还见过真凶的面目,所以眼下这个叫锦绣的女人对他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想到这儿,玉容歌的目光就变得犀利了起来,他逼着锦绣迎上他的眼眸。“说,你既然知道我是王爷,那么就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你说,公主呢,公主现在在哪儿,还有,本王的孩子呢,孩子又在哪儿”
“公主孩子”锦绣有那一刹那的迷茫,而后脑海里刷过无数血色的画面,然后她忽然双手抱着头在地上打滚起来了。“我的头好疼,好疼,王爷,我记不得了,记不得了。”
“你必须要记起来,你必须要告诉本王,公主在哪儿,本王的孩子又在哪儿,说,快说,若不然,本王要了你的命”说着,玉容歌手指扣上了锦绣的咽喉,锦绣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起来,她双手双脚开始挣扎。
“放开我姑姑,你这个坏人,你快点放开我姑姑,放开我姑姑”萧雪涵见玉容歌要掐死她姑姑锦绣,飞扑过去,用力地掰着玉容歌的手,可她这力道怎么可能掰得动呢,自然是掰不开的。
如此,萧雪涵,急眼了,她张口便咬上了玉容歌的手臂,想着玉容歌就此应该能过放过她的姑姑了。
可是玉容歌根本不在意那么点伤,他继续逼问着锦绣。“说,告诉本王,公主去哪儿了,本王的孩子又在哪儿”玉容歌还是有分寸的,掐得力道稍稍松了松,如此给了锦绣喘息的机会,锦绣惊吓之下,脑海中的有些画面似变得清晰了起来,此时的她,口中喃喃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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