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灵巧来说,为何会散?又有何处比待在少爷身边更好的?这样的问题让她们很迷茫,便索性一直不去想,平日里人前端的规矩大方,人后只他们时候,便由着少爷吃豆腐占嘴上便宜,她们一日大似一日,如何能不急呢!
景林这三分酒意七分清醒的揽着一对水灵灵的姐妹花,有些燥热难耐地说着:“别走,留下来陪我。”
两个刚刚通晓人事的姑娘对视一眼,脸一红,便顺坡下驴,一个吹了灯一个下了帘。
第二日一早,景府老爷仍是一早就当值去了,家里的一应事务仍是他跟前的两个大丫头指挥着来来回回。可是大家都发现了,这大丫头的头梳得同往常不一样了,而且是俩人一同梳起了妇人的发髻。
“这一个晚上……”底下的小厮刚一笑,便被管家踢了一脚。
而灵儿、巧儿惯常的干着活,跟别人说话吩咐婆子们做事并没有不同,只是细心观察的话会发现这两个姑娘倒是不敢看彼此了。
景林老爷骑着马只觉得精神爽利,却暗恨自己沉不住气。远远看见同样打马巡防的撒风英,一张老脸一红,再也不舔着脸上去搭讪了。
画云舫后的屋里,崔浩然斜昵着崔翱颇有兴致地问道:“你可知玄淇是被谁家救起的?”
崔翱伸伸懒腰,说:“舅舅,你也学会你十八坊的姑娘了,跟爷们儿说话欲语还休的啊!”
崔浩然被他顶得气结,谁叫他是落难的凤凰比鸡大,同是住在这小茅屋的崔翱却不比寻常外甥,他顶着表舅舅的名,这外甥却打不得骂不得。只得讪讪地说:“正是那陈公子家!”
“哦?”崔翱来了兴致,英气的眉眼一斜带着三分邪魅问道:“你是说公子楼的那个陈公子?”
崔浩然颇有得色地点点头:“要说这陈公子身边的女子可都是妙人啊!”
想起玲珑,崔翱的眉头有些微微皱起,他的这位救命恩人也是陈亦卿身边的女子。
似乎这舅甥之间也有心有灵犀,崔浩然接着道:“你那位救命恩人,不也是陈家的人嘛!我一向就觉得她跟寻常人家的女子不一样,想法很奇怪。如今看来,还真的是果敢大胆啊!”
他这么一说,倒更是把崔翱绕晕了,崔翱不解问道:“这跟玲珑有什么关系?”
崔浩然索性又学着十八坊的姑娘那样子,眉头一挑一挑的,嬉笑了一阵才说:“这陈家的姑娘惯是喜欢管闲事救人的吧!那玲珑姑娘当初能自己都那样了还救你一命,现如今救玄淇的又是他们家另一个姑娘,叫念恩的,和玲珑姑娘颇为要好。”
见崔翱不吭声,崔浩然继续说道:“连上你那侧妃陈娉婷,这陈公子府上的几个姑娘还真是了不得!”
崔翱心里有些摸不准,但是面上冷冷一笑说道:“有意思,这陈亦卿真的是有意思的很!”
“还有!”崔浩然正色道:“这个陈亦卿真的是奇怪,他身边的姑娘他都兄妹相称以礼相待,拒查玲珑是他当初于微时救下的,念恩倒是他正经表妹,还有娉婷是他买来的。他都一律当妹妹来看待,也没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也不急着给他的妹妹们许人家的,旁的姑娘十六都该说着嫁了,他好像也不急,真是个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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