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妳现在所提的……是会影响到别人的事,妳有想过妳所决定的完全只是妳的一厢情愿,而对方能否接受妳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身上呢?
又或者,对方想要的,只是与妳站在一起支持妳而已呢?」
夜承影抿了抿唇,萧鸣鸿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夜兄,我可以看得出他很在意妳,我不晓得妳不肯的原因是什么,可我想说一句,若是因为占卜的关系,为什么妳不能试着拼尽全力,看看能不能让结果有些转圜或改变呢?」
夜承影的嘴角微勾,有些涩然地道:「那一战,终究是不可避免的,既然结局无法改写,嗬……。」
「我曾经到过战乱的国家做过一阵子的战地医生……额……就是类似军医那种,只是我们那儿打仗有时候已经不是人拿着武器冲锋陷阵了,只要有飞机……额、妳就当铁制的鸟儿在空中飞好了,铁鸟飞过来,落下几颗铁制的鸟屎,这整片区域就死伤惨重,我那时与其它医疗小组的成员在那种地方抢救生命。
我在那里看过很多感人的故事也体会到了生命的无常……我觉得无常其实就是寻常,只是不知道要发生的时候会发生在何时、何地。
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要把握当下,不论是对妳爱的人也好,对妳想做的事或想说的话也罢,及时把握,才不会追悔莫及。」
萧鸣鸿揉了揉夜承影的头顶,「我先进船舱休息了。」
「好。」
「妳不进去?」
夜承影神情有些郁郁地道:「我在这儿再看一会儿就进去。」
修苒其实一直站在船舱要出甲板的位置,也因此将萧鸣鸿与夜承影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她蹙眉想着两人的对话、觉得里头似乎有什么文章。
萧鸣鸿信步进来经过修苒的面前时,他低声地说了句:「记得同妳主子说说,也许心结有得解。」
修苒惊愕地看着萧鸣鸿,萧鸣鸿却只是对她眨了下右眼,也不再多说什么,往自己的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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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有急报。」
「说。」
「夏皇已经下令,将您的名字从玉牒中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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