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疼痛过去,她再回神的时候,却是已想不起方才自己到底想了些什么,只余疼痛后所感受到的累。
她觉得奇怪地揉了揉自己鬓上两侧的太阳穴,正在理自己的情况时,夜里的静默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巩毓灵本能地隐在了黑暗之中,透过细微的窗缝看向窗外,窗外不远的树梢正摇了摇。
她蹙眉再仔细地看着屋外的一举一动,眼下分明没有风,树梢怎地能有如此大的动静?
巩毓灵眨巴了下眼睛,在这极短的时间内,方才那处树梢已是风平浪静,改换成左边的树梢晃了下。
她定睛去瞧,隐隐约约可以见到两个黑影正在那处的树梢上缠斗着。
巩毓灵的眉头深深地拧着,暗道:看来我得尽快离开义庄才行了。
可在自己尚未离开之前,这屋子……可能也不能再睡在这处了……那……该如何是好?
她看著外邊兒心頭邊打著轉兒。
树梢上的战斗虽然在不一会儿后便已结束,树木又恢复了原先的静止状态,巩毓灵依然不敢大意,她担心一出房门便是中了计,在想了想后,爬进了床榻底下,在那处将就。
她很想就这样撑到白日到来,可她的精神头在她累了一日后,根本撑不了多久,只一会儿,她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约莫一日后,刚从第四个阵出来、有些倦意的昊天岭收到了传信。
「岭儿,怎么了?你不休息一下么?」
「嗯……刚刚收到府里来的传信,现在正在看……对了,这是修苒传来的。」昊天岭将一封厚厚的信递给了昊天承。
「谢了。」昊天承边说边将信开了封,展信一瞧,里头十有六分是在说南方眼镜蛇的消息,有三分是在说承影药师与萧鸣鸿一路上的互动情形,甚至连他们对话的内容,修苒都尽量巨细靡遗地整理出来,剩下的则是关于一些江湖上已处理完、需要昊天承知道的事。
昊天承在看信的时候,起先因眼镜蛇是南方新崛起的势力,因而放了几分心力略略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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