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毓宏靠近巩毓秀的耳畔朗声道:「亲爱的,这是当然的了……。
巩毓灵,毓秀都如此说了,我们不送妳去见见妳父亲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只可惜这单程车票我们是无法奉陪了……。」
巩毓秀接过他的话道:「哼哼,我们就不亲眼见证妳们那房团圆时的惺惺作态了!
不过呀,妳可要牢牢地记住了,到了下面,要好好地代我们向妳爸妈还有毓兴毓德问、好、唷!」
「什么!」
巩毓灵的目眦尽裂,心道:难不成那日除了自己,母亲与兄弟们也同时遇袭?
她激动得忘了自己被绑着,想冲上前去质问他们,手一动,铁环上的刺就这样狠狠地插进了她的手腕里,钻心般的疼震得她全身一个痉挛,眼角不受控地溢出了几滴的泪水,疼痛蔓延至巩毓灵的四肢百骸。
「嘶……。」一个极度忍耐的声音回荡在了洞窟之中。
巩毓秀见巩毓灵的狼狈模样咯咯地笑个不停,中间还故作害怕地道了句:「哎哟,毓宏,我好怕呀。哈哈!」
巩毓宏并未同巩毓秀那般笑着,他只是冷眼瞧着巩毓灵、抚着巩毓秀的背。
巩毓秀笑了好一会儿后,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她似是想起了什么,从袖袋里掏出了一样黑色的东西。
她将那东西套在食指上转了转,待那黑色的东西在食指上转了几圈,她蓦地将指头勾了勾,大姆指与其余的三指就握住了黑色的握把。巩毓灵手上的疼在这时缓了过来,瞇了眼看清了她手上那黑色的东西是一把枪,远望过去应该是Glock 19。
巩毓灵蹙眉,第一个反应是:她们带了武器来?
不过她转念一想,自己身上的衣袍被除得只剩下不大避体的中衣,身上带着的那把从铃兰园里入手的Glock 19想必是被他们给拿走了。
巩毓秀的声音原本就甜美,此时她一只手抚着枪身、声线中带了几分的慵懒缓缓地道:「没想到妳从海岬上摔下海的时候,竟然还能带着一把枪到这儿来呀……,果然,妳真的是很爱这款枪型呢,几年都不见妳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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