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鸣鸿不由得吹了声口哨,低声说了句:「天才!」
「萧大夫谬赞了,你的这套工具相当好使,回头在下请咱师门里的匠师也来做一些。」
「方才谢你了,竟然还让你帮我擦汗……看你的样子,你应该也是有做过不少手术吧……。」
「是,晚些有空时,在下再拿工具出来给你瞧瞧……。」承影药师微笑着淡淡的说了句,接着便回身目光犀利地看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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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秀成在离开秦子瑧的居所便招了暗卫来。
「主子,您找我?」
「嗯。去查查萧大夫先前待的地方是否曾经有人与子瑧受一样的伤。对了,也去查查承影药师及萧大夫的背景,看看他们师从何人、原本是哪里人……如若他们有家人的话,将那些人都给控制起来,可以的话就都带到北原来看管起来。」
「是。」暗卫正要离开,楚秀成又道:「先前追踪凤鸣军的人有没有回传消息了?」
「属下过来时正好有暗卫从天耀边境回来,属下现在就去确认。」
楚秀成听闻至此,有些烦躁起来,以往这些事子瑧都会处理得很好,不论他们有无在国内,情报一向都是井然有序,依着重要性及类别到他耳里。
现在他这一重伤,虽然外头的组织纪律还是严明,情报依然是源源不绝地送进来,可许多事终究是无可避免地、像是脱了序般,都得自己亲自去处理过……如果是昊天岭身旁的亲卫长云颀也如此受伤的话,不晓得御王府是否也一样会乱成一锅粥?
可那男人……现在又没坐镇在天耀东北那处,那几座城却有如铁桶般,连探子都探听不到多少重要、有用的消息。
是自己过于小心谨慎,培养的心腹不够多么……?
可若是让其它的兄弟们钻空子会更加地麻烦。
尤其随着三王兄——太王子的伤日渐好转,打压找荏的事情更是只多不少……前几日还得了消息说太王子想同父王建议,将自己打发到冻湖去驻守……。
是否要趁着这个时机点就假意到冻湖去,然后集结手上所有的兵马放手一搏……若是能在那不得不之前得到那个什么枪的,想必得手的机会定然很大。
虽说那枪对上暗卫只算得上有威胁而已,可近距离攻击一定是难躲而伤害力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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