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对于前世的一切……一切都想不起来了……不过虽然女儿想不起你们,可在我心中可以觉察到你们找不到我的伤心失落……女儿不孝,不能在妳们跟前侍候着……。」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要如何才能存活下去,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努力的……努力像家训所说的,好好地活下去,不负你们的期待……我好想你们……好想你们……。」
一段不长的话灵儿抽抽咽咽地低声说了半天,却不敢放声哭出来,她怕附近有负责驯马的人会听见她的哭声,只能低眸低声啜泣着,品尝着只有自己才能知道的孤独。
银星奔了好一会儿才慢下速度,最终在一片遍地都是黄野花的谷地慢慢踱着步筏,一边很有灵性地回头安慰着她。
在灵儿不远处有一棵参天的大树。
此刻有一个穿着缥色长袍、深沉内敛的男子正站在树梢上俯视着她。
她低头啜泣着并未发现附近有任何异样,可她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直入他的耳里,有如在他耳畔呢喃般清楚。
银星感到一股锐利的目光过来,本能地抬了抬牠那尊贵的马头,一眼直接与那男子对视着。
半晌后,牠略带不满地踢了踢自己的蹄子。那男子挑了挑眉,嘴唇抿成一线,但终究还是在确认周遭的安全之后没说什么就先回了营地。
.
灵儿掀帘进帐的时候,神色无异,面上也看不出泪痕,只是那双井水冷敷过依然红肿的双眸藏不住她先前哭过的事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