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毓灵来了几回,见过铺里的两位药师却不曾见过这位少年,她好奇道:「金掌柜,这位是……?」
「巩姑娘呀,我同妳引荐一下,这位是王元谷药师,我们都尊称他为元谷药师,妳就同我们一起这样称呼他即可。
妳别看他年轻的形容,他年纪其实已经老大不小了……。」镇定说到这儿,一旁便传来元谷药师连连的咳嗽声。
镇定看了王元谷一眼,看似有些尴尬地陪笑道:「元谷药师的医术可说是全中土大陆上拔尖儿的头几名,平时研究医理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恰巧他这几日来拜访我们东家,就顺道在这里诊几个病人。妳呀,可真是会算时间来,今日能遇上他是妳的福气。」
「噢?」巩毓灵朝元谷药师做了个揖:「在下我孤陋寡闻还请药师见谅。」
元谷药师的语气不冷不热地说:「无妨,坐吧,我替妳瞧瞧。」
「麻烦药师了。」
药师为巩毓灵诊了脉,又看了手心、手腕几处地方,最后他很忽然地逼近了巩毓灵。
巩毓灵不明所以,上身略略往后想拉大自己与元谷药师的距离,却被他连人带椅给逼到了墙边。王元谷见她无路可退,冷不防地伸出了双手,以极快的速度将她脖颈至胸口的交领往左右大大地扯开。
她惊慌地以双手抓住领子不想让前襟大敞,却不想元谷药师的一只手就将她的一双手腕给扣住往上抬至墙上。
巩毓灵的双手被药师给制住,下意识地就要抬腿踢向他,可她急得泪水都要飙出来,双腿却如同是瘫痪了一般,完全不听指令。她垂眸才发现,自己的腿上不知何时被下了金针,难怪无法动弹。
接着,她眼前的元谷药师更加地过份,他竟然欺身而上掀开她左胸口上的肚兜,一时间她左边的柔软就这样离了布料的保暖,蹦了出来,她觉得一股凉飕飕的感觉直入心房。
巩毓灵冷着脸蹙眉看向元谷药师的双眸,发现他自进了诊间,一直清淡无波的眼神里隐隐开始显露出兴奋,那种眼神与她以前对上狼王时有几分相似,她有些慌,努力地加大挣扎的力道,却如何也挣不开对方对自己的束缚,她只好转而向金掌柜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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