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公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点点头欲起身,被齐妙一个手势又压了回去。
“娘娘,每年宫里过年,都是……”
风公公说的详细,齐妙听得也认真,更有几个地方让黑冰拿来纸笔,自己亲自来记。
看得出来,去年过年宫里很简朴,但是以往都很铺张。
去年是独孤靖涵继位的第一年,以前则是独孤靖阳。
那些银子,都打了水漂,也真是让她……
重重叹口气,齐妙手指轻敲着桌面,想了一下,说:
“烟花、鞭炮、灯笼、蜡烛,这些不能减免。歌舞没谁看,若是想弄搭个戏台子看戏可以。再有就是……”
风公公听着齐妙的安排,同意的点点头。
“……流水席不用摆,加上所有皇室宗亲,也用不上摆三天流水席。我纳闷啊,为什么宫里有流水席?在外面,都是谁家办喜事才会做啊。”
风公公闻言,抱拳行礼,点点头道:
“娘娘有所不知,这流水席是打老祖宗就留下来的规矩。每年年三十儿到正月初二,寓意绵长流水,国泰民安。”
民安?
没看出独孤靖阳在位的时候,安哪儿去了。
齐妙想了一下,看着风公公,又说:
“这样,把流水席撤了,换成茶水。连着三天上热茶,也能绵长流水,国泰民安。”
“……”
风公公脑门三道黑线,随后嘴角狠抽了两下,点点头应下。
“除夕夜半祭祖,三牲礼必须要有,还有准备一下……”
风公公离开东宫时,已经是戌时二刻。
手里捏了一沓纸,全都是太子妃刚刚写的。这小祖宗要么不露面,要么露面就不让人走。他一把年纪了,困得不行啊?
“啊……呵……哈……”
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往前走。突然一个人影闪身飞过——
惊得他赶紧再次揉揉眼睛看过去……
什么都没有
难道眼花了?
……
越到年关,独孤寒夫妻俩越忙。一个忙着前朝政事,一个忙着后宫过年。
因为有齐妙的关系,所以今年太后乐得轻松,安心在永宁宫烧香礼佛。
京城上下到处热闹,尤其是梁府,今年格外热闹。
梁庐一家搬到京城这边,亲兄弟俩自然要在一起过年。以前都是三房去二房家,今年倒过来了,二房来三房家。
一来三房宽敞;二来也是因为三家祠堂在这边。
齐妙数日子过,终于盼到了腊月二十八。这个月有三十儿,所以独孤寒才答应她,可以回家住一夜。
不过二人没敢明目张胆,只是跟皇上报备一下,敲梆之后偷摸回去的。
回到梁府,梁安一家刚在迎客喝完茶,正打算歇息。
当见到闺女跟女婿的那一刻,一家人都诧异了。
谁也没想到本该在宫里的小夫妻,居然就站在了眼前,还说要吃酸菜馅儿饺子。
李明恒第一时间下地,“哒哒哒……”的跑到齐妙跟前,张开手,说:
“姐姐,抱……抱……”
齐妙弯腰,把人抱在怀里,轻捏他鼻梁,说:
“恒哥儿乖不乖?想不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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