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去看了心理医生,他说,病情越来越严重了,不能接受任何的刺激,需要调整,以免再次复发。
而且一旦复发了,可能会有很多的机会复发。
医生说,她需要家人陪伴。
可是,她那里还有家人啊
她垂了垂眼睛,自己一个人挺好的,何必再给他惹上麻烦,他都那般的鄙夷着她,离开了
他不信她
他的心底,以为她是一个坏女人,无理取闹,任性妄为的坏女人。
他那般的冷冰冰的对着她,那般的疏离的告诉她了那般的冷清的话。
她不知道,如何去找她。
一个女人,一生能有多少的勇气
她在喜欢李念的时候,已经耗尽了所有。
所以,现在,她根本做不到,不顾一切的去追随他。
是啊,也许她本来就注定是孤单的,也许她本来就注定是被人抛弃的。
一生顾忌被人唾弃,那原本就是她的命运。
早该轮到的,是她自己不甘心,一次一次妄想的,觉得自己可以成为了幸福的。
垂下眼睛,她的世界,一片安静。
她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突然间,有了轻生的念头。
是不是,这般跳了下去,一切都结束
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易逝,我一定会先看到你的,而不是李念。
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易逝,我宁可一直爱着李念,而不会改变。
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易逝,我希望你和他,我哪一个都不要遇到。
如果,可以重新来过
可是,她有如果吗
“身体不好,不要喝太多的酒。”苏莫挑了挑眉,流利的汉语,却带着浓烈的欧洲风格。
他的眉宇,是常人所不敢直视的冷漠。
易逝支着下巴,却没有吭声,只是手指,有意无意的淡淡的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半晌,他才开口:“莫,帮我把那些罪证摧毁掉吧,我不想委屈了她。”
苏莫自然知道易逝说的是什么,耸了耸肩,坦然的接受。
然后又问了一句:“怎么,已经好几日了,不打算去看看她这次的气,貌似生的有些久了”
易逝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的眉头,紧紧的锁着,带着几分哀伤的沉重。
然而,他却很快的抬起了头,看着苏莫,一字一顿的回击。
“需要我把你的故事,一字一珠的吐一遍吗那个曾经,把你搞的一无所有的女人呢现在怎么样了在别人的床上,你心地很好受”
易逝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冷血的男人。
冷血到,明明似乎,好像,大概已经动了心。
可是,还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这样的男人,天下,恐怕,只有这样的一个。
苏莫听到这样的话,面色不改,淡然的回了一句:“她自找的,与我无关。”
仿佛,真的与他无关一般。
易逝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你了,罪证摧毁,我便只需要偿还雅梓便好,说真的,我不想和其他的女人扯上关系。”
“可是,你吻了她,不是吗”
“呵,一个吻,可以安抚住她的情绪,也是可以的。”易逝耸了耸肩,然后挑眉,似笑非笑:“为了韶华,如果我去出卖我自己,那也是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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