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童尸身小,可不知怎的就是凭空攒有一股巨力,大宝这一下始料不及,被那红色诡异小裙子压在地上,竟有几分挣动不得,谁想那红裙童尸刚一得手,立马故技重施,冗拉着半张残脸就想贴近大宝,就见发根头皮窟窿里生出的那些黑长发丝,就像触角一样在四周抓绕着,马上又要将大宝缠住。这大宝刚吃了一亏,哪里还容得再栽一道,身下双脚一蹬,一个鲤鱼打挺,硬是在起伏时腾出一手,手中枪把子倒着一锤打在了红裙童尸的脑瓜子上。这不看还好,那太阳穴耻骨上顿时被这枪托子垂陷了进去,童尸脸上那层蜡黄皮就像一张薄纸被捅破一样,开了一个五菱六角的口子,大宝回手抽出的时候,枪把子的倒尾还勾出了一串污秽,仔细一看,竟是窟窿眼中的萎缩眼球,因为日子长了,干枯得就剩下一个干瘪的圆形球层。也不知怎的,原本大张织网的黑色长发突然一下子顺着头皮窟窿缩短了许多,乘着这么个空当,大宝顺势挺了起来,一脚踹在那红裙童尸腰间,把它临空带出了一段,眼看童尸刚要落地,大宝思绪翻动了一阵,当时就没有一眨眼时间,他从边上举起一口朱红棺木,朝着那个红群小孩套了下去。这一进一退一战都只在几秒之中,红口棺木在大宝坐压上去后竟然平静了下来,想是就此被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