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嘛,咋就一点自觉性都没有呢!还晓不晓得啥叫先后了?瞧瞧,这哪儿还有坐人的地儿啊!”忍不住嘟囔了两句,却被周氏暗里扯了下胳膊,不让她再说下去。
杨青撇了撇嘴,看着自己老娘那一脸的不赞同,只能就此作罢,可原本因为可以出门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打了折,抬起头瞪了那全然不自觉的,正低着头说话的母女俩一眼,我们这一家子出去玩耍,你俩来凑啥热闹。
周氏也觉着这板车上空间不大,尤其是刘氏身边那一堆的大小包袱,就占了不小的地界,想了想,便跳下了车,跑去前面车辕架子上,跟杨冬根一处坐着。
挥一记鞭子,杨冬根询问了声,‘大伙都坐好了没有?’,车子便缓缓的走了起来。
二月的风虽然没有那么的寒气深重,但吹久了,那股子绵意里却也带了些厚重的劲头,临出门前,周氏就特意与他们兄妹两说过,“春风裂石头,别小瞧了它的劲。”,所以,早早的将兄妹两个裹了个严实。
可,刘氏却是个心粗的,没给自己孩子想的那么周到,因此,车子行到半路上,杨敏就喊起了不适,“娘,我这头被风吹得难受。”
刘氏自个也觉着风大,吹得头疼,正暗自后悔没带个裹头巾出来,此时听到闺女的话,眼睛一扫,便冲着杨青说道,“青丫头,你二姐她头疼,把你那围脖借给她使使呗。”
杨青正偏着头看着路上的风景,开春的时光,到处都是一片绿意红花的风景,路边的油菜花也开了,黄灿灿的很是好看,乍一听到刘氏的话,就想也不想的开口拒绝道,“不行!我要把围脖给她了,我这颈子不就空了,灌了风进去多冷啊!”
杨青自认为,自己还做不到那种舍己为人的地步,尤其对方还不是她喜欢的人,所以言语间十分的干脆。
偏杨敏却像是听不懂似的,只一个劲的跟刘氏嚷嚷着,说她被风吹得难受,刘氏只能又对了杨青数落道,“你咋这般不晓得让人呢!你瞅瞅你自个裹得,已经够严实的了,就算是让出个围脖,不还有头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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