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野外太苦了,我在野外也太不方便了,一个队伍里就两个女的,别人还得处处顾及到我们,准备很多根本不必要的东西,尤其是做一些较隐私的事情时,比如尿尿啊冲澡啊之类的,顾忌更多。在泰安泰山的后山跟队考察时,那里那种‘赖皮猫(就是苍耳,当地叫赖皮猫)’特多,沾到身上又痒又痛,我和往常似的找个其他队员看不到的地方蹲下尿,身上挺疼的也没在意,等出来才发现是被蛇咬了,草蛇而已,没毒,但想想有些后怕,从那时起,就有些不想从事本专业的工作了。想想确实有些怂,但是……唉,不知道怎么说。
于是后来回了老家,就进了体制内了。考试感觉还挺容易的,一开始在农村,那种开车到有高楼的地方需要两个小时的农村,后来调到城里。也曾经有在镇政府扶贫工作的经历,看到过太多的……疾苦,不要觉得这个词重,是真的疾苦。很多老人宁愿住破庙,都不去敬老院,在那里如果有亲戚经常去看的老人还好些,如果是长期没人管的,没法说遭受了什么厄运。小黑在那里第一次见识了什么叫褥疮,一个大活人,因为长期不能动,肉都烂了,被子下面都是蠕动的虫子,那种强烈的异味……在这里我就不发挥自己擅长的细节描写了,一七年国家验收的时候,省厅的验收组下到基层这不满意那不满意,最后老一没办法了,带他们去真正意义上的孤、寡、残、障老人家里去,验收组的人三十秒都没坚持到,就被屋里的异味熏出来了。土床旁边就是垃圾桶,床上是红绿相间斑斑点点的锅碗瓢盆,床下桶里是沤烂的各种玩意和屎,那场面……嘿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