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是个拥有着浓烈消毒水味道和无数死者飘荡的魂灵的地方,以上两点中的任意一点都让对医院提不起多大的好感来。
我很想挣扎一下。毕竟任墨帮我包扎得还不错,我觉得我完全没有必要再到医院去再重新加工一下这个伤口的处理。
但是我需要时间来酝酿并且组织一下我的语言。
可惜的是我小学语文并没有学好,就那么简单几句话的事情,我在肚子里面滚了一路都没能滚到嘴边。
于是我最后还是只能恹恹儿的随着任墨进了医院大门。
这家伙带着人看病的程序和别人不大一样,人家是挂号、排队、见医生。他是找电梯、上楼、见医生。
我们去的时候,那个白大褂正好在帮一个病人看病,房门口还有不少人正在排队等着。
我和任墨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连队都不排就走了进去惹来了门口不少病人的牢骚,其中还有一个排着队的小青年一直看着我,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毕竟我是个脸皮薄的姑娘家啊!
任墨这样没有道德的行径让同他一路的我脸上有点挂不住,于是我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用眼神向他示意。
插队这种事情,你做的能不能隐晦一点有技术含量一点?先不说现在惹来了一大堆的牢骚,我们连挂号都没挂,进去之后屁股给人家踢吗?
然而接下来,并没有人要来踢我们的屁股。
给白大褂做助手的小护士,见到我们进去之后,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把我们轰出去,而是起身去门外安抚那些病号们的情绪。
白大褂给房间里唯一一个病人看完了病之后,转身有些无奈的对任墨笑着说道:“任墨,听说你很久没有去看过院长了,我们院长可是说了,谁见到了你不把你押到院长办公室去他就扣谁的工资。”
任墨嘴角勾了勾:“你还在意那点儿工资?”
我的眼神来回在任墨和白大褂身上飘。
怪不得任墨直接就冲上来了,搞了半天,这家医院从院长到医生都是他任墨的旧相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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