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个我也是更加不爽,凭什么成年的精神病还要有监护权这种东西!我可是成年人了,监护权这种东西不是给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用的吗?
算了,他既然不乐意回答,我也索性闭上嘴巴,将脑袋靠在车窗上,不再自讨没趣。
其实就算他什么都不说,在昨晚见到那只有虚体又有实体的男鬼之后我也依稀猜到点儿了,他找上我,一定和我的阴阳眼有关。
而且直觉告诉我,没!好!事!
于是在高架上被堵的这半个小时里面,我便已经制定好要如何将那些证明我监护权的材料偷盗出来的计划了。
光是这么想一想我的哈喇子就要流出来了,简直不能再美好,我很快就要自由啦!
当然自由之后无处可去,我可以继续回精神病院犯病——精神分裂症、抑郁症、狂躁症、梦游症……
不要问我为什么对精神病院情有独钟,愚蠢的人类自然不会懂。
然而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中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任墨开车的大体方向似乎有些不对,我虽然有四年都没出来过,但是我好歹分的清东南西北。
要是回家的话,下了高架之后明明应该往左边走的,可这会儿却是往右开了,反了一百八十度啊,敢问任少侠是打算要环绕地球开一圈再回去吗?
“任墨。”我委婉的提醒他,“你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没有。”
“……”
随着车的行进,周围的环境越来越荒凉,我咽了咽口水,心里不祥的预感也越来越浓烈。
没记错的话,这条路是通向一个乱葬岗的。在这种遗体火化已经很常见的时代,你见惯了草地上排列整齐的墓碑,再回到这种漫山遍野都是坟包的地方,一定会由内而外的感到胆寒。
尤其是像我这样的人。
所以当任墨让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我却扒着车门,无论如何也不肯松手。
“任墨,你混蛋,你明明知道我有阴阳眼!你带我来这里!还让不让我活了!”
“都四年了你还没习惯吗?”
我白他一眼:“习惯是一回事,害怕是另一回事。”
我在精神病院看到的游荡的鬼多是些可怜人,没有怨气,没有煞气,但是因为某种原因不能投胎不能离去,所以才会在医院里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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