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一看恼怒,上前便抓住了御晟深,朝前一推,便挡在了司沐面前,对着他斥,“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看的很明显。”御晟深目有冷漠,字句皆冷,那对向司沐所散发的气势与目光,分明带有杀气
是的,杀气别人也许不能一眼勘透,但是,她已如此了解御晟深,更没有人可以比她更走得近御晟深,只有心中无比忿怒和冷至极度时,他才会露出这种杀气而这种杀气,向来不容许反悔和阻挡
也就是,如果此刻,她没有赶过来,很有可能,今天,在此邀约等待,整理好所有一切李国强案件资料、准备送给她之后就一别离开、照顾她七年的男人,司沐,就会被御晟深打死在这ery酒馆的表演台上
这曾是她辜负他而选择了御晟深的舞台,这曾是见证他乐队与他逝去青春的舞台,御晟深凭什么凭什么就用他那天生的优势、暴力、与冷拳,去毫无顾虑的结束一个温润沉默、只懂保护付出男人的生命
火火一咬牙,没回答,反而更是一拳迎上,直接迎上御晟深下一个要打向司沐的拳,冷声以道,“住手”
他眉头一皱,“你护他”
“我为什么不能护他,他曾护过我七年”火火接语, 面目坚韧,一手挡住御晟深,一手抓住了司沐。
司沐在后,似想说话,火火却朝他摇头,转身低道,“你不用解释,也不用多说什么,我知道你会说什么,你会说既然你要离开,就不必追究,也不要为我和他之间去造成不必要的罅隙,但是,司沐,你救我的命,你给过了七年的安稳,就凭这两点,我绝不允许别人伤害你,即使,他是御晟深”
这话,说的坚毅,说的肯定确凿,如同沉重诺言,这一语落定,司沐身形一震,就连被她挡在面前的御晟深,也骤而一震。
御晟深没有发怒,也没有出语,只是将那冷到极致的眼神,由司沐身上收回,而放到了火火身上,静静的盯着她,一言不语。
唐火火被他盯至微寒, 不是心底微寒,而是她不知为何,竟看到御晟深望着她的眼神里,充斥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微恼与可怜
可怜,他为什么可怜她放做平时,他会愤怒,甚至会做出不理智甚至吃醋而幼稚的事不是吗是什么事,足以让他觉得,她在做一件她自己都无法认知而又无法承受的可怜之事
为什么
她所做的,没有错才对
御晟深,六岁起就是黑拳高手,年纪轻轻就是y组织首领,不至而立之年就已独当一面,杨名任务之界,并且在商业之区也处于顶头的位置,虽然司沐的家世与他相比也并不见得差,但很多方面,都足以证明,只要他认真,一拳,就能打死司沐。
司沐是她这些年极为重视的朋友,她如此认真的相挡和相护,又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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