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怕说的不清楚情况和地址,怕林哥他爹娘找不到地儿。”
毕竟王虎子自个就是乡下里头出来的。
他知道在乡下,上了年纪的人啊,基本连县城都没去过几次,更别说是这省城了。
你要是不给老人家说清楚,老人家哪敢漫无目的就往省城去啊?
又要请假缺工,又要花钱坐车,又要找人问路...
可不得说清楚些。
许军医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那这么说,你那信往那里寄的?
是不是弄错地址了,所以才这么久都没到?”
“不会的!”王虎子激动地说,“俺有一次给林哥家里寄过肉罐头,记录员写单子的时候,俺偷看到了...”
因为林盛夏在军里的消息,都属于保密范畴。
之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行了,你也别急了,说不定林小子的家属已经拿到信了。”许军医缓缓坐在了木头板凳上,感叹道:“他最近的状态挺好,没有恶化。”
也许真的是家乡的水土养人吧。
按理说林盛夏因为烧伤,恐怕会发热,严重的话,还可能会伤口感染。
但这小子硬是没有这些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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