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到他开口为止!”沈修好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犯人奄奄一息的再次睁开眼睛,皮鞭紧接着狠狠的开抽,“让你不说,让你不说!”
韦一诺远远的看着这一幕不再上前,经得起如此酷刑的人再如何拷问都是枉然,难道这条线索只能断了吗?
狱卒近前来耳语几声,沈修立刻起身整理好衣衫走出刑讯室拜道,“在下见过将军大人!”
韦一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沈修无奈的叹息道,“他口风很紧,任凭使出十八班手段始终撬不开,只怕无望了!”
“哼,那就用最后一手!”韦一诺嘴角露出一丝阴狠,一字一顿吐出几个字来。
沈修心领神会,“属下遵命!”
牢门外一处阴晦的角落里一名狱卒偷眼往里看了几眼,听得韦一诺说“用最后一手”随即隐身退了出去。
“不过死了一个人你就是寻死觅活的,以后看的多了自然也就习惯喽。我看啊还是有待历练,这做官和做人一样,什么事情你都经历过了才会见怪不怪。”郑老王爷突然变身话痨坐在凌霄床头叨叨个没完没了。偏生他越是说凌霄越是觉得了无生趣,与其这样看着挚友亲人一个个失去,还不如自己早点玩完的痛快。
“回王爷,韦将军说用最后一手。”来人说的无头无尾,听得人更是满头雾水。
凌霄却理所当然的从床上跳下地,“什么是最后一手,你给我说清楚了。”一把揪住那人质问,气势汹汹的模样仿佛要吃人。
郑老王爷捋着花白的胡须一副你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的模样,斜着眼嗐道,“就是没用了干脆做了省得在跟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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