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事实上王爷您的外伤现在看起来已经并无什么大碍,除了失明一目和嗓音的问题不能变化之外,身上的伤疤却是可以随着时间和药膏的双方作用之下消除掉,但真正出现问题的是您身体里边,那在爆炸时便被真伤的经脉和五脏六腑,甚至老朽诊断而出您的肺处已然是有天大的问题,要知道当时尘烟密布遮掩口鼻,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您的肺部被那漫天的尘烟给损伤到了,才有方才吐血的一幕……”
这一番话说出来让赤鲁巴托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话里话外的明显是说他们王爷身体上仍然有着不可避免的伤病,而且还是十分严重的问题。
正在老者准备接着说下去的时候,纳哈出直接挥手打断了他,冲着赤鲁巴托使了一个颜色,赤鲁巴托会意,急匆匆的走出了营帐,不一会儿便带着帐外的士卒冲了进来,将那些仆役侍女全都带了出去,不用想也能猜得到他们这些人的结果,定然是魂归地府身手异处的下场,要怪只能怪他们听了不该听的话,处在不该在的地方。
正巧是赶上了纳哈出苏醒,也正巧赶上了纳哈出被看出来身体有着另一面的隐疾,如果只是前一条,那么纳哈出心情好的情况下可能也就只是将这些人全都收押起来,等到他苏醒的消息再没有遮掩的必要时还会放出来。
但是现在不行了,这第二条消息已经是触碰到了警戒线,不该听到的已经是被听到了耳中,哪怕是不想记下来却也仍然会有着几分印象,所以无论那些侍女仆从们如何挣扎求饶哭喊连天,纳哈出都没有丝毫的犹豫和仁慈之心。
这等时候。如果有半点的妇人之仁,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在将自己往死路上送,到时候受到牵连着会有多少都难以预料,虽然纳哈出不喜欢自己这些子嗣,但毕竟都是他的血肉亲人,能活着终究是好的,被灭族抄家一点血脉后裔都不给留下,这才是最残忍的事情。
在一众人识趣的退下之后,赤鲁巴托最后一个离开了营帐,在帐门前提刀守在那里,防止任何一个人想要偷听里面的消息,也不准任何人擅自闯入进去。
而此时的营帐当中就只剩下了纳哈出和医官老者两人,一时间陷入了宁静的沉默当中,纳哈出不敢说话,老者更是不会第一个出声,毕竟眼前这位王爷殿下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 。如果惹恼了他一个命令下来任他有天大的医术也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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