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他这大帐严密厚实,多少风雪都被抵挡在外,除非是他赤鲁巴托自己想要感染风寒,主动掀开帐帘迎风睡了一宿,不然是根本不可能受着风寒一说,再者说昨夜本就无风,虽然现在天气寒冷,但实际上他赤鲁巴托多年沙场武将出身,身子骨硬实的不得了,就算是在外面露天席地的睡上一觉也怕是一点事都没有,怎么可能较弱到说感染风寒就染上了风寒,简直是扯淡。
还有那忽然昏倒一说,更加可笑,一个堂堂壮汉蒙元勇士,还没有听说过哪个人感染风寒之后会昏倒在地的,尤其是他赤鲁巴托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地位,真要是染了病还不得立刻医治,不说药到病除也应当是稍有缓解,哪有再加重病情一说,更遑论晕倒了,简直是可笑至极,破绽多到满目皆是,真以为他赤鲁巴托自己是个较弱小娘子不成,还说倒就倒,难道当赤都是傻子不够,还将他吉仁泰也当作了傻瓜不成?
想到之类吉仁泰暗自盘算,只待进入营帐之内,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讲话给说死了,便是此番剿灭那支大明游骑必须要他赤鲁巴托出马,不然这辽阳行省便会灰飞烟灭被大明征伐占领。
而且必须是变本加厉将事实夸大,哪怕是他赤鲁巴托自身知道实情,那也要加大情势,而且要言之确凿肯定无误的语气,这样才能让他内心动摇,才能将劝说的机会加大,也能将事情的把握在增添几成胜算。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此番之情非他赤鲁巴托莫属,如果不出马则没有人能对付的了那支大明游骑队,那疆域危矣,辽阳危矣,纳哈出大王危矣,最关键的就是点出纳哈出来,这样赤鲁巴托不想动也得动,以为他会犹豫,有琢磨,会在乎纳哈出的状况。只要心里不再坚守这原则不动的问题,那么他就有机会将赤鲁巴托给劝走,到时候大事可成。
不过这件事颇有些急切,已经来不及和赤都详谈,只能到时候进入营帐以后再向他暗中使些眼色,以免事出突然他惊疑不定漏了破绽可就不妙了,万事以将赤鲁巴托调离金山为主,赤都虽然有些机灵和小聪明,但是难免在这样的情况犯糊涂,他那莽夫的性子可不是说着玩的,暴脾气说犯就犯,甚至都有可能跟赤鲁巴托打上一架,所以吉仁泰格外注意赤都的情况,生怕他对自己这接下来要做事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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