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放债,最少也会收取倍利,高者翻数倍、十数倍亦是常事,营州钱庄却又不同。”
“‘道’钱庄,是为了开渠修路,搭桥建城所需钱财,此钱庄子钱三厘,向三部官府借贷。”
“金银三……三千斛……铜二十万……”
杨复恭好像未发觉他们异状,依然看向自己儿子双手不住比划,好像与那三个商贾解释着什么,嘴角露出温和笑意,人也愈发显得慈善起来。
“三厘子钱,老夫都心动,都想去借些钱财,更何况那些商贾?而且,他们随着营州军脚步,营州军所需钱粮辎重皆由他们置办、托运,数万大军吃喝拉撒,所需钱财又为几何?这些商贾又岂是傻瓜?”
“卖与营州军各将勇一小小人情,不但可从钱庄贷出大量钱财,更是可获得数万营州军辎重所得之利,区区数千布锦之财,又岂能比得万一?”
崔昭纬心跳如狂,听到杨复恭喃喃自语说着营州之事,这才发现,近身之侧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庞大的吐金巨兽,这可比摇钱树更来钱。
偏偏那三个家伙,恨不得削尖了脑袋,硬塞给那个异行于世的男人。
无数人围在这间芙蓉阁前,伸长着脖子,看着场中极为怪异之事,头皮都快挠破了,怎么也未想到今日竟然见到了这一幕千古奇谈,本想看李大帅出丑的,茶余饭后也好有个笑资可谈,可这就奇怪了,营州军就是个怪胎,先是一大帮子老爷们,进入只有女人才能进的胭脂水粉之地,更让无数人掉了一地眼珠子的是那三个奇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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