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鞭都将锦衫抽打出一道破口,破口之内皮开肉绽,鲜血很快便从破口处往外溢。
“六王子,你还不肯说?”宫白站在树下,微微抬头,一脸阴笑的望着吊在上方的六王子。
月公子疼的昏过去几次,每次都被盐水泼醒,疼痛令他几乎浑身痉挛。
纵是这般,他也没有喊过一声痛。
“要杀便杀,要虐便虐,哪来那么多废话。”月公子的声音很虚弱,气势却没有弱下一分。
宫白的面色立时变得铁青,怒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不是喜欢做人吗?好啊!那我就成全你,用人类发明的各种酷刑来伺候你。放心,绝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尝尽千般苦,万种刑,直到你说出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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