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庭坚点着头，“很舒服，你呢？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我也很舒服。”黎苗开心的道，“我们终于战胜心里的魔鬼了，其实，我们之间，并不是身体不契合，而是……我没有努力。”
“黎苗，这不怪你。”聂庭坚马上说道，“我也没有经验，所以，不能令你快乐！”
“可是，你今天表现的很好啊！”黎苗眼睛亮晶晶的。
聂庭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去看了一些有关这方面的技术的书……”
黎苗笑了起来：“最近吗？”
“是啊！”聂庭坚点头，“当然，我那只是纸上谈兵，也不知道真正用于实际生活中时，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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