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不满。
“当时神都周围那么多幽冥境以上的高手,我们哪有时间去找无言先生啊,没看到那天我们走的那么急吗?你们姐妹俩的【销声匿迹】和我的占卜术不都用上了。”
墨竹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她,转而打坐回复灵气。
这种问路途凶吉的占卜术虽然消耗不大,也没什么反噬的危险,可也架不住如此频繁的使用。
黄冥落慢慢地拿起脚边的水袋,呆呆地看了一会,然后才拿起来喝了几口。
甘甜的清水灌入他的喉咙,在此刻却犹如烈酒一般令他沉醉。
幽松说的没错,自己的确恨他,恨他一下子拆穿了自己伪装二十多年的面具。
恨他把自己的怨,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阳光下。
更恨他把自己带离了神都,连对父亲说一声抱歉的机会也不给。
······。
其实,他真的是恨幽松吗?
不,他恨得是他自己。
恨自己温文尔雅的外表下有一张非人的脸。
恨自己面对自己的弟弟,居然不能做到大度的谦让。
恨自己弱小的跟一只蚂蚁一样,连母亲究竟是因何而亡也不清楚。
自己也许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
当时幽松为什么要救我,让自己死在弟弟的手里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如今呢?幽松和御晨风给了,不!应该是帮自己做出了选择。
在幽松的身边待二十年,这期间没有幽松的首肯绝不允许回到神都。
相对的二十年后御晨风会就他母亲的事情,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站了起来,走到幽松的身后,将水袋攥在手中。
“幽松。”
幽松又怎会不知道黄冥落走到自己的身后呢。
“二十年,说好了!我会遵守这个约定的。”
黄冥落说完这句话后,便松了一口气。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很好,二十年的时间换来母亲的真相,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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