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百姓议论纷纷。
堂下何人?
大人,我们是都是被花家人所迫害的女子。几十号女子齐齐下跪,看向花家人的目光带着恨意。
其中一名女子大胆的摘下面纱,露出了一张漂亮的脸蛋,而这种脸蛋不少人认识。
这人不是张员外家的女儿,据说花灯节走丢了,至今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是啊。没想到居然是被花家人给掳劫走了。
张员外的妻子因这件事都病了好久,半个月前就走了。
这花家人真是丧心病狂,害人不浅啊。
那些家丁早就被阎卫军教训的很老实,一上公堂很自觉的交代。
我们都是逍遥庄上的打手,是花家人雇佣我们看守着庄子里的人。此事与我们半点没有关系,还请大人明察秋毫。
公堂外的百姓是真的彻底炸开了锅。
真没有想到花家人真的做出这种事。
平日里可装得真好。
这种人就是人面兽心。
真是一群伪善的人。亏得我还相信花家人。
可不是么。
花家真是该死。
可怜了这些女子,一生都被他们给毁了。
人证物证俱在,任花家人有何通天的本领,都无法改变事实。
这些罪名足以让花家满门抄斩。
张县令看着下手花容失色的花家人,尔等可还有什么话说。
花老爷经过最初的惊慌后,很快就镇定下来。
他站起身,没有看向张县令,而是看向秦子骞,这位公子,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有些事,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得起。
你张县令猛拍惊堂木。
秦子骞唇角边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你是指安伯侯府吗?
花老爷轻笑一声,非也非也。
安伯侯府只是一个幌子,他们花家也只是一个不入流的管事而已,那庄园真正的主人,不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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