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吐了吐舌头,对于流珠,她隐隐有些敬畏。
茶水已经换了一壶热的,容云鹤与秦落衣依旧面对面而坐,漫无边际的闲聊。
或许是平日没有人说话,又或许是心中早已将秦落衣视作自己最亲近之人,容云鹤絮絮叨叨,不停的说着近日里自己得到的一些消息。
朝中最近越来越不平静,西北的战事依旧在僵持,隔三差五总有一场大点的摩擦,小摩擦更是不断,皇帝有心让大军奇袭,可西域人马也不是好相与的,西北戎狄善于马战,来去如风,洗劫一地就走,留下满目疮痍。
大军想要偷袭他们,茫茫大漠,除了草原,就是风沙,根本捕捉不到他们的王庭所在。
“我曾建议父皇对于西北戎狄采取分化措施,可父皇没有采纳。”说起这事,容云鹤也有些郁闷。
“王爷怎么说的?”秦落衣有些好奇,在她看来,容云鹤的建议估计高明不到哪去。
或许对自己的计划满是信心,容云鹤有些傲然的道:“其实很简单,西北戎狄虽然骁勇善战,但他们缺少物资的支持,比如粮食,铁器,还有我们国家的一些产出,包括丝绸布帛等等。”
“只要我们开启边关贸易,互通有无,不难吸引戎狄蛮子们,时日一长,他们也会安定下来,不像如今,吃了上顿不见下顿,只有来抢。”
容云鹤说完叹了口气,道:“西北苦寒之地,生存都不易,对我们泱泱国土,自然十分觊
觎,他们觊觎我们的荣华富贵,觊觎我们的锦衣玉食,只需安抚他们就可以的。”
秦落衣惊讶,容云鹤这方法确实不错,而且十分有效,对于帝王来说,不仅有感化之功,同时还能安抚社稷,只是容云鹤说的不是时候,皇帝年龄大啦,也没多少年可活,正迫切的想在死前给自己平生留下灿烂的一笔,而容云鹤的计划不是短期能收效的。
“王爷目光敏锐,才思敏捷,又心怀善念,实在让人佩服呢,只是这样一来,耗时太久了点,恐怕诸位大臣立功心切,难以采纳。”秦落衣犹豫了一番,安慰了容云鹤一句。
确实说到重点了,容云鹤内心叹服,看着秦落衣惊讶的样子,他心头飘然,笑道:“这些烦心事,不说也罢。”
“王爷,夫人,时辰不早了,该用膳了。”喜鹊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额头有些湿润,小脸红扑扑的,显然忙活的不轻松。
“好,我看看夫人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容云鹤欣然点头。
秦落衣内心不喜不悲,笑道:“快呈上来,王爷在这干坐这么久了,恐怕也饿了。”
秦落衣平时食用虽然精致,但并不奢侈,哪怕容云鹤来了,也是一样。
几盘精致的小菜,一壶酒,由两个奴婢亲自端了上来。
“王爷,请。”秦落衣笑着开口,她与容云鹤之间虽有夫妻之名,但她作为小妾,平日的生活用度依旧有着一定的讲究。
容云鹤心情很好,跟秦落衣独处,虽然举止依旧没有跨越那条男女之间的一条线,但心情很放松,他也不知为何如此,或许是秦落衣的性子,让他心头很安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