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确诊之后,站起悄然退至一边,垂手而立。
“何故?”皇帝追问,“昨日,我见锦贵妃之时,她同往常一般,并无患病之兆,为何一日之间,竟病得如此重!”
御医认真想了一番,犹豫着回到:“不知贵妃今日可有何心事,是否终日受其折磨惶惶不可终日,依微臣看来,今日贵妃突然患此重病,怕是多半因受到惊吓!”
“一派胡言,锦贵妃一向温婉善解人意,从无烦忧,怎会被心事折磨至此!即便有,作为身边人,我又怎会毫不知情。”齐君言之凿凿信誓旦旦。
御医摇头:“恕臣下愚昧笨拙,若不是此因,微臣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原因。”
皇帝摆手:“算了,此事暂且不论,你只说,贵妃之病你治得好治不好!”
御医急忙弯腰颔首,皇帝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他一把老骨头可不敢因为怠慢而丢了性命,“治得好,微臣治得好,微臣这就去亲自配药为贵妃熬制。”
皇帝点头,绣袍一挥,示意御医暂且退下。皇帝将宋锦雅那双看似柔弱的手紧紧握在手中,面露不忍之色。
天色已不早,皇帝回想起自己仍有奏折未批阅完全,因而嘱咐丫鬟们好生照顾。
“你们寸步不离的守在锦贵妃床边,不许离开,必要悉心照料,若贵妃有不对之处,必要片刻不得耽搁向我一一禀告。”皇帝伫立于床榻之侧,“若锦贵妃醒来,问及我,只说我处理完要事,必会亲来探望她。”
丫鬟们领命后,皇帝拂袖离去。<
/p>
经过短短几日的精心调理与丫鬟们的悉心照料,宋锦雅比御医预期恢复的还快些日子。或许,宋锦雅却是命硬之人,又或许宋锦雅依然心系谋权大业,未达目的未将容云鹤送上王位,想必她是断断不会撒手而去,必然会撑着最后一口气也要醒过来。
这日,宋锦雅身体上虽然还微微抱恙,但是神智已然清醒过来。她细细回想那日受惊之时,那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死去的玉贵妃,于是她心生怀疑。
宋锦雅深知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也知道每当夜晚降临,心魔都会出来作祟,那便可以佐证,那日或许自己见到的并不是鬼,要么是自己内心厉鬼滔天泛滥被自己吓倒,要么便是有人故意扮鬼吓自己。
果然是杀人如麻的宋锦雅,每当为权利斗争的每一个朝阳升起之时,她必会变回那个冷静、机敏、狠辣的宋锦雅。
宋锦雅略带虚弱的询问身边丫鬟:“秦落衣此刻是否还在宫中?”
丫鬟们不解何意,只如实回禀:“回锦贵妃,落衣姑娘仍在宫中,是否需要奴婢将落衣姑娘引来此处?”
丫鬟的回应让宋锦雅的身子像被闪电劈中般,微微颤抖。
怎么可能,宋锦雅原以为自己醒来,会听到一个骇人听闻的秦落衣消失或死亡的消息,万万没有想到,得到的却是秦落衣还活着消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