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有点不受宁浅的待见:因为很虚伪。其实项问夏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笑着估计心里是笑不出来的,这么看来,两个人还真的是绝配。
估计也就只有宁浅敢爱敢恨的了。
“不管为了什么吧!你能坐在这里,不就说明我们可以做朋友?”
言泯天低头一笑,“我只是陪问夏过来。”
虚伪的人都是带着惯性的,宁浅觉得是听不到他一句真话了。她纠正了刚才言泯天的错误,“我现在已经不是陆夫人了,我早上的时候刚和陆子均离婚。”
一句话,对面坐着的两个人微微正了身体。
项问夏的脸上也顿时掩去了笑容,“所以你才来找我吗?”
宁浅点点头,“而且我改变主意了,那两个人我都恨,所以你帮我想个办法,怎么样才能一石二鸟。”
项问夏转着眼睛想了好一会,转而她抿嘴笑道,“我能有什么好办法,况且我现在已经有了泯天,我不想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
宁浅心里咒骂了一句:你就装吧!
但是表面上她依旧风平浪静的,“我听说当初江霖风当初推掉了和你的订婚,让你父母丢了面子,是真的吗?”
这是项问夏心头最严重的伤。甚至比江霖风的背叛更让她夜不能寐。
宁浅一下子就踩到了关键。项问夏依旧笑,但是笑得有些难看。
宁浅又说,“不知道你那天参加他们的订婚礼发现没有,姜一离无父无母没有参加也就算了,就连江霖风的父母也都没看见,你难道不感觉奇怪吗?”
项问夏瞬间就擦亮了眼睛,如果不是宁浅提醒她真的就忽略了这个细节,这意味着什么?江霖风背着父母跟姜一离订婚,那是不是就说明他们二老不同意?
项问夏对江母是有一些模糊的印象的,那个时候他们还在求学阶段,项问夏也假借一起学习为名去过江家几次。
印象里,那该是个女强人,跟现在的江霖风又几分的相似。这么看来她的猜测就对了,以江母的性格,怎么可能容得下姜一离那样的女人。
项问夏笑的突然很灿烂,她身体偎依向了身边的言泯天,“那个倒是不太重要,可是宁浅我想知道,江霖风订婚宴上被灭了灯,难道是你做的吗?”
项问夏知道江霖风有幽闭症的毛病,尽管江霖风之前一直隐藏的很好,可是这手段未免也太阴险了。
刚好宁浅也出现在他们的订婚宴上,除了自己下手,也就是面前这个宁浅了。
“不是我。”
项问夏脸上的笑容敛去,“不是你又会是谁?”
“我说了不是我,至于是谁你就别问了,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你早晚会知道那个人的。”
项问夏嗤了一个笑,“我没想知道结果,那关我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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