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方定武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到底杀过多少人?”
叶北枳拧毛巾的手顿了顿,想了想才答道:“……很多。”
这两个字的含义有些模糊,方定武也不清楚叶北枳口中的“很多”,和自己对“很多”的定义是不是一个概念,他转头看向井边,叶北枳的唐刀就斜靠在那里——哪怕是这个时候,叶北枳都没有让唐刀离身。
方定武突然有些好奇地问道:“老弟,你当初是为什么要进鬼见愁?为了银?”
这个问题让叶北枳愣了一下,神情有些恍惚,半晌后才喃喃道:“当时……不是我要进的……”
———————————分割线—————————————
“这人已经不吃不喝两天了……他到底怎么了?”雁迟关内,负责送饭的兵士在帐篷外低语。
值守的兵士回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听是飞凫营唯一活下来的……”
“飞凫营啊……”送饭的兵士恍然大悟,“我好像也听了,那叫一个惨啊……五百号人全把命给扔在戈壁上了,血把沙都给染红了……”
“嘘——”值守兵士压低了声音,“你声点儿,哪儿五百号人了?这屋里不是还有一个么?”
“对对对……”送饭兵士的声音也了下来,“不过这人已经两天不吃不喝了,再这样下去……”
“谁知道什么毛病,”值守兵士叹了口气,“别吃喝了,这两天不管是谁过来,话都没一句……算了吧,大家都是当兵的,要是你看到那场面,你比他也好不到哪儿去,我估计是吓坏了,脑不太对了……不过每天还是得好吃好喝伺候着,据是上边下来的命令,这人可不能真饿死了,不然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