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李郝帅被自己的这么想法吓了一跳。
“婶婶，你肚子里面的是妹妹还是弟弟呢？”
“小帅，你喜欢弟弟还是喜欢妹妹？”
“我都喜欢。”
“嗯，那婶婶到时候就给你变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出来。”
“真的可以吗？”
“嗯。”
“可是妈妈说，她肚子里的宝宝只能是弟弟或者是妹妹哦。”
“可能是婶婶的宝宝都想早点出来见小帅哥哥，所以都一起来了。”
零碎的记忆浮现在脑海当中，似乎想要告诉他答案，但已经没从验证了。
那个疼爱他的婶婶已经不在人世了。
李郝帅稍微收敛悲伤的思绪，继续往下看。
原来罗城的程夫人也怀疑过程杍琼的身份。她真的不仅仅是程婉琼的养女这么简单，她跟程家确实也有血缘关系。
一个大胆的猜想呈现在他的脑海里，虽然他也知道这样的想法很荒谬。
看来这些事情，还得需要问一下老一辈的人。
李郝帅拿起电话，里面那人不耐烦地吭了一声，他就毕恭毕敬地说道：“小奶奶，我有一件事情想请教一下你老人家。”
“是关于追女孩子的么？不是的话，就别问了。”
“不是，小奶奶……”
“嘟嘟嘟……”
果然，小奶奶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这很符合她的人设。
他郁闷地叹了口气，把资料放回文件袋里随手放在副驾位上。白色的皮座椅上有一根油亮乌黑的长发异常的刺眼。
他嫌弃地伸出两根指头捏起来，认真地盯着它回想了一番，谁坐过他的车？
小奶奶没有，妈妈没有，多美没有……那剩下的，就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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