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况且咱们草原上的勇士一诺千金,已经说过的话,就不能轻易更改,秃伦,以后你见到他时也要恭敬一些,就如同见到了我巴尔斯一样!”
“是,秃伦明白了,曹唯那颜(贵人)以后会是草原上最尊贵的客人!”
边关的夜和其它地方的夜是相同的,如果真的说有所不同的话,那就是边关的风很大,肆无忌惮地呼啸着,再配合几声狼嚎,像极了后世深夜酒吧里播放的摇滚前奏曲。
几辆马车悄无声息地穿街过巷,最后来到了一座毫不起眼的宅子门口。车夫轻轻敲响大门,不大一会儿,一个健壮的大汉打开大门,只见他面部横阔,而上下有颧骨,眼无上纹,髪须绝少,行状颇丑,俨然是一个鞑靼人。
大汉开门后,从宅子里又走出来三四个鞑靼人,他们熟练地翻了翻马车上的物件,然后朝着大汉点了点头。
大汉挥了挥手,两个鞑靼人从宅子里抬出一口箱子,放在车夫的面前,然后打开箱子,只见里面满是金锭银锭,还有一些珠宝首饰。
车夫笑道:“好,这次生意就算结了,咱们下次再会!”
“还请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有多少货物,我们就收多少!”
车夫点了点头,正要吩咐手下将装满金银的箱子搬走,却突然涌出一伙人气势汹汹地将他们团团围住。
“是你!”
“是你!”
车夫和大汉互指,都以为是对方想黑吃黑,但是看到对方的反应之后又感觉不对,同时扭头看向来人,脸色大变。
飞鱼服,绣春刀,锦衣卫!
沈小群从人群后走出来,扬声道:“查贼人不法,偷盗库房器械以私售,统统拿下!”
“且慢!”车夫走到沈小群面前,小声道:“这位大人,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们不是匪人,也是官差,正在奉命办差……”
沈小群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道:“奉谁的命?办什么差?可有凭证?”
车夫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道:“大人且看,这是张总兵的令牌,我们兄弟几个是奉了张总兵的命令押运一些东西,若是耽搁了,没人能吃罪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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