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无菜,却是不美,道兄,乃是饕餮之徒,和尚却是不能怠慢,且待我去弄点菜来。”
在祖地之时,袁俊阳便是一饕餮之徒,犹爱肉食,明心和尚却是记忆深刻。
不一会,和尚便不知从何处拿来两个大碗,一盘卤肉,似是猪蹄,却比猪蹄大些,肉质鲜美,油光水滑,香气扑鼻,一盘烤鸡,冒着热气,还有几份凉菜,一碟花生,让人食欲大动。
“为了庆祝逃离祖地,道兄,干了。”
和尚端着大碗,碗中酒水清亮,微微泛着醇香,与袁俊阳在空中一碰杯,一饮而尽。
两人在夜空之下,开怀畅饮,闲谈趣事,却也有一番趣味。
“嗯?”
两人虽是开怀畅饮,却无丝毫醉意,酒水下肚便被蒸发而出,或是化为乌有,几乎在瞬间便看到了不远处,有一道黑影飘过,向着一家大院飞去。
这黑影一身黑衣,戴着面罩面容模糊,速度极快,脚下生风,踩在瓦舍之上,却无半点声息,颇有踏雪无痕之意。
“可惜了大好意境,却被一俗人所扰,道兄可有兴趣去瞧瞧?”
和尚瞟了一眼夜行之人,似是来了几份兴趣。
“也无不可,走,去瞧瞧。”
酒不醉人人自醉,两人颇有些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意味,一人提着一壶酒,身形一飘,便跟在了黑衣人身后。
这黑衣人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倒是算是高手,但对于袁俊阳二人而言,却只能算是学徒。
正所谓龙不同蛇居,凤不同鸡舞,他二人已经有了仙根,孕育了仙人之资,凡俗之人还真不够资格。
黑衣人飞至大院,整个人速度变慢了不少,小心翼翼的落在一方角落,整个人与夜色融为一体,如蛇一般潜伏在暗处,呼吸微弱,若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到。
“这术怎么与天蛇敛息术如此相似?”
和尚的念头突然响起,有些惊诧。
“天蛇敛息术?”
袁俊阳看了一眼对方,他却是不知这门功法。
“这乃是一门刺客身法,乃是中古时期惊艳一时的身法,要求施法者敛息屏气,控制全身毛孔,降低呼吸,心跳,好似蛇类冬眠一般,极善隐蔽,神识扫过也难察觉,高深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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