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眼前的采矿业来说,大上特上,乱七八糟,问题多多,自己只来了一次就看到了,有些领导一定也看到了这种乱象必不能持久,只要高层意识到这种乱象后遗症的危害,必然会下重手治理
桐花镇是不是需要先行一步、搞矿山整顿呢
这一刻,刚上班的年轻人陈观,站在羊山上竟然想开了决策者们、领导们才会想的问题
匪夷所思,绝对的匪夷所思
这陈观,有这样的眼光和胸怀,以后想不被提拔估计都难
郭占山做梦都想不到,站在他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这个看上去很英俊的年轻人、这个一出手就把他的端着枪的护矿队十几个人打的满地爬的年轻人,此刻想的不是如何收拾他,而是宏观层面的东西
陈观又冒出了一个令他自己都吃惊的想法:要开矿赚钱的话,不能等、不能拖,得快点实施,而且一上来就得趁着现在证照好办、把证照办齐全,不然一旦进行大规模矿山整顿,就得被赶下山
开金矿是这样,开煤矿、铁矿、铝矿都是这样
不管怎么说,自己必须得想法开矿,这是现在合法赚钱最快捷的途径。有了钱,五龙峪旅游景区建设就不作难了,母亲看病也不发愁了,田秀的妈妈估计也不会阻止自己和田秀谈恋爱了
一想起田秀,陈观眼前马上就出现了那张一颦一笑、轻嗔薄怒的俏脸,心里就热乎乎的。接着,陈观就又想起来美丽的白爱月给自己说的火辣辣的情话、白爱晓亲吻自己双手时的缠绵和昨天看见崔莹背影时的丢人表现,心里就有点羞愧,觉得自己愧对田秀了。要是让那丫头知道自己这些臭事儿,说不定脸一扭就走了。
陈观一会儿想大事儿,一会儿想小事儿,脑海里翻翻滚滚,眼睛都微微的眯缝了起来
见陈观两眼微眯、一脸淡然的表情,郭占山以为自己说的话没有打动他,这个年轻人在给自己摆谱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郭占山心里恨陈观得饶人处不饶人,把郭占山的脸当成了山上的草,视而不见,但还是再次恳切地说到:“陈组长,我已经说了,我愿意赔偿贾耀民亲属损失。咱站这儿说话不合适,走,先到矿部坐一会儿,你有啥要求都给我说说”
这郭占山,真的是被陈观吓软了,连自己的护矿队员是是死是活都顾不上问了,只顾腆着脸给陈观说软话了。
矿部就是那几间简易房
郭占山的话把陈观的思绪拉了回来,陈观看了一眼郭占山、牟文、杨保民,又看了一眼躺满一地的十几个护矿队员,叹息一声,走过去一个个挨着检查了一遍。
牟文是市局的干警,刚才虽然没有看清楚这些护矿队员是怎么倒下的,但现在已经非常清楚他们是被人放倒的了。这个人是谁,想都不用想,除了陈观没有别人
见陈观一会儿拍护矿队员的脸、一会儿在他们身上揉捏,牟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那可是身强力壮的护矿队员啊,自己没看清怎么回事儿,就扑扑腾腾撂地上了,万一死上几个,这帐可怎么算要知道,是这些护矿队员先用枪威胁陈观他们的,那是咎由自取但要真的死几个,麻烦就大了
牟文紧跟着就到了陈观身边,低声问到:“怎么样,伤的重不重有生命危险没”
陈观非常鄙视牟文刚才的作为,不想搭理他,一直没有说话。
牟文顾不上思索陈观为什么不回答,以为这里面一定有重伤员,一下子就变得心急火燎的,也不管陈观烦不烦了,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话。
自从内功大成一来,陈观这是初试身手,虽然刚才出手时已经留了分寸,但这些护矿队员到底伤到何种程度,他也心里没底儿这才顾不上理会郭占山,直接过来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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