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哭着道:“夫人,您就是给奴婢雄心豹子胆,奴婢也不敢给苏大奶奶下毒啊,奴婢打小就跟着夫人,已经十年了,怎么可能背着夫人做这样的事儿奴婢们都知道您心疼表少爷,盼着苏大奶奶能诞下嫡子,怎么可能会害她”
靖国夫人气的将杯子砸过去,恨恨地道:“若不是你们,那茶水为何有毒”
若梅也泣不成声地道:“夫人,您要相信奴婢啊,奴婢绝不会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儿,奴婢们没有必要害苏大奶奶”
苏惜沫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便问道:“除了你们还有谁接近过那些茶你们泡茶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儿”
若雪回忆了一下,道:“中途好像明月县主过来,说是想看看花茶怎么泡制的,还动手泡了一杯”
“然后呢”靖国夫人隐忍着怒意问。
若雪摇摇头,道:“然后奴婢们就上茶了,明月县主也离开了”
“哟,婶母,这是在做什么呢为何突然大发脾气,我不过走开一会儿而已”明月县主突然笑意盈盈地从外面走进来,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靖国夫人冷眼看向她,喝道:“明月,你到底做过什么”
明月眨巴着眼睛,莫名其妙地问:“婶母真是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出去走了走”
“走了走好你竟然敢利用我对文娘下毒,你也真是够歹毒的,我警告过你,她如今有身孕,你不要去招惹她,你为何就是不听”靖国夫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明月县主苦着脸,道:“婶母,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于嬷嬷看明月县主那副样子,才主动将王氏中毒的事情说出来,没想到明月县主不仅没有承认,反而气呼呼地踢了一脚若雪,呵斥道:“你这小蹄子,怎么这样污蔑我你想拿我当挡箭牌,可知污蔑县主该当何罪”
若雪被明月县主一吓唬,立刻就哭着道:“奴婢没有污蔑郡主,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只是说您也去泡制了一杯茶,真的什么都没说”
明月县主一听,就笑了,对靖国夫人道:“婶母,这丫头也没说错,我的确去过,也的确泡了一杯茶,但是那杯茶我自己喝了,泡制的手法没有若雪好,也不敢拿出来献丑。可没有下过毒啊”
靖国夫人犹自怀疑地道:“你若没有动手脚,那是谁若雪和若梅说过中途就你一个人碰过那些香茶”
明月县主满脸无辜的表情,道:“那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我没有下过毒,也或许是有人贼喊捉贼,想拿这件事栽赃嫁祸,好除掉我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呢”
苏惜沫看着明月县主故作镇定的样子,心头泛起了冷嘲,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于是笑盈盈地道:“县主这意思是我娘故意给自己下毒咯这也未免太可笑了,谁都知道这孩子对我爹娘多重要,她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又怎么舍得拿孩子冒险”
“哼,人心难测啊,至于是不是我也不好说,毕竟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下过毒”明月县主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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