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中梁叹了口气,“南辰以小博大,确实令人汗颜,大夏国若没有您,恐怕中州早就保不住了!大将军真乃国之柱石,总能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此番,您此去清州,听说那里的情况已是危如累卵。”
“是的,寒山在长城以北集结了大约三十万骑兵,这些凶悍的骑兵由寒山八大王中的四王统领,目前,尚不清楚寒山景穆天尊是否也在那里。”
“司徒将军,寒山八大王中,除了早已归顺我大夏的明义王拓跋仪,您认为谁才是最可怕的威胁?是盘踞望海川的明德王拓跋洪烈吗?”
“明德王拓跋洪烈、威明王拓跋德光,此二人手下皆不乏精兵强将,实力雄厚,尤其是拓跋洪烈,他手下有一支可怕的骑兵,名叫铁勒鬼面骑,装备精良,战力强悍。然而,在我看来,最可怕的对手是崇义王拓跋永济。”
“就是那位被称为雪原之狐的拓跋永济?听说他曾经让漠里人和西凉人吃尽了苦头。”
“是的,他现在就在长城以北,我以后会遇到他”。
古中梁点了点头,“大将军如何看待西凉的局势?”
“西凉有可能出现一个南北朝对峙的局面,道武逐日王和武烈王为南朝,独孤烈则为北朝,值得注意的是:赫连尊极有可能倒向独孤烈。”
二人一路说着话,经过大约一个时辰,终于来到了南门关前。
只见一座雄关拔地而起,依托险峻地势而建立起来的高大巍峨的关墙给人以极大的震撼,关墙之上的箭楼更是高高耸入云霄,令人叹为观止。
须臾,厚重的关门被徐徐打开,司徒川及诸将士很快进入了南门关。
临近正午时分,司徒川终于在众人的簇拥之下登临高大巍峨的箭楼,得以从一个全新的视角一览云山的壮美。
司徒川放眼望去,只见秋日的群山重重叠叠,色彩斑斓,壮美如画。云山的山势大多陡俊雄奇,恢宏壮丽,宛如一把把利剑刺向青天,挺拔嶙峋中透着刚毅,高旷巍峨重透着霸气。那巍巍的远山,氤氲在飘渺的云烟中,影影绰绰,若隐若现,如梦似幻。俯瞰足下,云雾缭绕,宛若仙境,在场诸人无不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
司徒川甩开众人,独自箭楼西北角的护栏处,以手扶拦,凭栏远眺,飒爽的秋风在他的耳边划过,宽大的战袍在风中飘荡,威武的凯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须臾,司徒川陷入了凝思,他于这种幽寂与宁静中感受到了令人惊叹的恢宏与博大。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只听得“唰”的一声,司徒川忽然抽出那把挎在腰间的东州北冥长剑,他胸前执剑,幽邃的眸光注视着这把剑,闪闪的剑光辉映在他那透着几分威严与豪迈的丰神俊逸的脸上,剑面上“精忠报国”四个大字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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