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河并不是一个颓废的人,要不然在苏家怎么会十年如一日的修炼,虽然没有寸进,可依旧坚持着。而且他的心并不脆弱,反而非常的坚强,只是初次感受到亲情可贵,在一息之间便荡然无穷,在水贝村与司众生的一战,却是将他的情绪发泄了出来。
他并不恨司众生,在水贝村会如此说,只因是想要有一个发泄口,而在三天之中,苏天河想的无比的清楚,能造成这种大火,还有这样的惨剧,就算自己提前半天回来,或许没有多大的意义,从大火的迹象当中可以看出,沈三刀是在自己离开后就动的手。
除恶不尽,是为大恶。
他不怪别人,只怪自己,为什么自己要如此急切的去买兵器,为什么要离开水贝村,自己要是不离开,那就不会有事了。每当闭上眼睛,苏天河脑海都会浮现水贝村一众人痛苦的样子。
苏天河不喜欢睡觉,现在的他更不敢睡觉,除了观想修炼天河之外,在黑夜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只因害怕把眼睛闭起来。
苏天河停驻在大湖面前,眼前的湖便是十里平湖,湖面靛蓝,好似天空,与普通的湖水没有什么不同,可根据司众生给自己看的那一张纸上,此湖有夜叉,传食过湖之人,所以十里平湖在普通百姓眼中又称为夜叉湖。
看着茫茫靛蓝的大湖,苏天河从路斩下一棵竹子,单手一掷,却是将竹子扔进了湖面。
瞬剑步,在竹子湖在湖面的时候,苏天河正好站在细如手指的竹子之上。
一苇渡江,传说曾有佛门大德,为传讼佛法,从海的另一边渡一叶之苇,向着大明国而来。事后众人才从大德高僧口中得知,不是他们没船坐,只因海面风险,大海无情吞噬生命,他们不想连累无辜生命,所以才单身独影,一苇横江尽显慈悲心。
苏天河此时有多么强大,他能从司众生身上印证出来,司众生尸山血海归来的士兵,朝廷正五品武官,开了七锁,通了八门,自己状似疯魔下,最起码能伤到他。
五品武官那可是修仙问道前最高的官,也是凝气境界以下能获得最高的地位,在大明帝国数百年来,唯有寥寥几人才能获得如此殊荣,从中可知司众生如何天纵奇才。
所以说一般的打开白银七锁以下的天赋之人,苏天河的内气只会碾压。而通了八门的,除了能令苏天河谨慎之外,并不会害怕他们的精神秘法,只因自己脑海内有一条天河横挂,就连司众生的法器打魂鞭也可以直面而视。
脚下的竹子在自己内气的催动下,如一枚箭矢一般,射向对面的湖岸,从岸边到对面岸边,苏天河都将自己开了两锁的内气催发到极致,面对传说当中的夜叉,苏天河谨慎莫名,只是直到上岸,湖面的夜叉都没有出现,苏天河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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