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这有没有,有没有昆仑神木?”来人压低了声音问我道。
我也压低了声音,神秘地在他耳边悄悄说道:“有!在博物馆里,你去把树枝砍下来,磨成手钏带上,肯定倍儿有面子!”
都什么人啊,看玄幻书看得走火入魔了吧!我没好气地打发走了这书呆子,这会也没心思学功夫了,心里不免为自己的将来担忧。
“小兄弟,贵店铺的这幅对联可是你的手笔?”正在我思绪飘缈的当头,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我。
我抬眼一看,是一个身穿灰色长衫,装扮奇怪的老头。
看不出多大年纪,胡须倒是长得挺有风范,便回应了一句:“小子我随便写的,让您老见笑了。”
老头瞅着我的对联,摸了摸胡须:“‘四海皆是客,八方通古今。’莫非贵店除了卖家具,还做骨董珍玩的营生?
嗯,这字倒是写得工整,韵脚押得也行。就是话说得有些大,压住了这店铺,会影响财运……”
“多谢老先生指点,不知您老是想看点什么,还是有什么想出手?”我见客人没等来,却来了一神棍。心中有些不耐烦,便打断了他的话语。
“呵呵,老夫我既不买,又不卖。”
我无语了,莫非这老人家闲得慌,想找人唠唠嗑?!
老头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一笑拿出一卷书。书名是用遒劲的篆书写的两个字——《鼠经》
我看着老头递过来的这本《鼠经》,并没马上伸手接过。
而是先戴上白手套,再拿出一个黑底红木的托盘。然后才接过这本书放在托盘上,端起放大镜,有模有样地左照右看,就差没说出一句八心八箭了。
卖卦的看幌,卖猪的看刀,各行都有各行的装逼模式。
想收古货,就得把架子端足了。甭管眼光到没到位,动作一定得到位。先把人唬住,才好往下侃价啊。不过这书确实不错,无论书卷的纸张还是墨色,都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历史沧桑。
好,大开门的东西!
我心中一喜,脸上却不露声色。
“您老的这本书虽然有些年头,不过看这书名,可够偏门的了。古来敢称‘经’的书可没几本。这本《鼠经》应该是从前好事之人随便写来玩的,价值可不大!”
我一边准备侃价,一边在心里琢磨着他的心理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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