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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婚书_最新章节第两百五十七章 表面宠爱



    叶嫤眉头再度一皱。

    平乐王的目光仔细凝在她皱起的眉头上,片刻,再度漫不经心的出声,“苏晏是明眼人,自然知晓何事该为,何事不该为,但若爱妃有意糊涂,亦或是因苏晏的婚事就变得如此失魂落魄,朕,倒是会看不起爱妃。”

    说完,慢腾腾的合上了眼,那稍稍有些苍白的面容竟是线条冷硬,仿佛连带他浑身上下都染上了一层让人难以靠近的寒色。

    叶嫤怔了怔,心思也抑制不住的起伏。

    待半晌,终还是再度回神过来,也突然发觉,许是她今夜当真说得太多了。毕竟,后宫不得干政,她今夜有意说服平乐王打消对苏晏赐婚的念头便已是以下犯上,干扰帝王了。

    且她终究还是得明白,她面前的这个瘦削疲倦的男子,早已不是往日那束手束脚的平乐王,而是高高在上且随时便可对人生杀予夺的大昭帝王。

    心思至此,便有意收敛心性,不愿再多说什么。

    有些事终究不是她能改变得了的,但她也知晓平乐王一定不是个真正冷血之人,倘若苏晏当真不愿被赐婚,只要苏晏好生与平乐王说,平乐王定不会对苏晏不近人情才是。

    这般一想,便稍稍松下心神,也全然不愿再多想苏晏之事,仅是目光仔细将他那苍白的脸颊以及他脸颊上那道血痕打量一番,随即低声问:“皇上可是哪里受伤了?”

    她问得轻柔,语气中抑制不住的染上了半许担忧,方才一直与他交谈苏晏之事,却疏忽了他身上伤。

    她眉头也再度皱起,落在他脸颊血痕处的目光也越发紧了紧。

    奈何这话落下,平乐王却依旧合着眼,丝毫不应,似是浑然未听见她这话。

    叶嫤怔了怔,再度低声询问:“皇上伤在哪儿了?”

    他仍是合着眼,一言不发。

    叶嫤神色微动,着实有些无奈,心思也稍稍起伏,也看得出他仿佛在生气。

    或许是她方才为苏晏说话的举动让他心中不悦,有意生闷气了,又或许是她触到了他的君王之威,让他跌了面子。

    只是无论因为什么,总不能不说话才是,且如他这般脸色发白的脆弱模样,也在极其明显的昭示着他身子的孱弱。

    “皇上究竟伤在哪儿了?即便妾身言语有所不恭,但皇上也没必要生闷气才是。”叶嫤默了片刻,再度忍不住出声。

    他仍如未闻,丝毫不动。

    叶嫤目光一沉,此番也没耐性再问,当即抬手便朝他衣襟落去,待指尖捉住他那明黄的衣襟后,便开始用力一扯,却待刚刚将他衣襟扯得歪斜并露出半片胸膛之际,他则突然伸手过来用力按住了她的手背。

    叶嫤的手在他的掌心下受制,顿时动弹不得。

    她愣了愣,下意识抬头朝他望去,便见他极为难得的掀开了眼,那双深邃不堪的瞳孔斜眼扫她,慢腾腾的问:“怎么,这回知晓担忧我了?”

    叶嫤淡道:“倒也不是担忧,而是怕皇上突然一命呜呼罢了。毕竟,此处就你我二人,皇上若出了什么事,妾身也活不成。”

    他眼中的深邃之色逐渐消散,转而化为一片怅惘与幽远,无波无澜。

    仅片刻,他便勾唇而笑,似仙似妖的道:“放心,我死不了。便是死了,也不会真正连累你。”

    说完,抬手将她那贴在他胸口的手挪开,兀自起身而立,踏步便要朝殿门行去。

    叶嫤怔住,双眼稍稍眯了眯,开口问:“皇上这是要去哪儿?”

    “去牢中看看晴羽,顺便去安抚安抚骠骑将军。”他回得自然,只是嗓音落下,他脚底踩过的地面竟落下了几滴鲜血,叶嫤目光一紧,终是忍不住起身过去将他拉住,低沉沉的道:“皇上都受伤至此,还不打算消停?便是要看晴羽,要安抚骠骑将军,也得先止血。”

    他回头朝叶嫤望来,深眼凝她片刻,转而便从容而笑,“我心中有数,也有分寸,这点小伤小血,不足……”

    不待他后话道完,叶嫤便突然大力的将他往不远处的床榻扯,也浑然不顾他那瘦削的身子被她扯得踉跄不止。

    殿外的几名宫奴顺着那不曾掩上的殿门瞅了瞅,纷纷面露惊诧与恐惧,眼见自家皇上几番都要被叶嫤扯到地上,众人皆是心口发紧,冷汗直冒。

    直至平乐王被叶嫤扯得跌倒在床榻,叶嫤便抬手过去极其干脆的扒下了他的外袍与上衣,露出了他那仍是发红狰狞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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