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现在我们的空间里一样吗？”慕止息问。
“嗯。”谭峥点头：“不过要更大，可以去的地方更多。”
“空间里就只有我们两个，这个地方也要留着。你可以有自己熟悉的人、认识的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光是亲人和爱人。”谭峥对慕止息说。
慕止息想了想，虽然以她的角度还是无法理解，但是谭峥似乎是想为她创造一个能有很多熟人，长期居住的地方。
长久以来，她与之碰面的人，都是转瞬即逝的。慕止息没那么多要求，只希望能够找到自己的亲人，然后，能有个人一直陪着她。一个就足矣。可是……
现在一想，人都是社交群体动物。似乎自己也可以有很多的熟人、朋友，甚至是半生不熟的陌生人。可以对一个地方有归属感。
那才算是自己的故乡吧。
慕止息点点头：“好的。”无论如何，澜染都不会害她，她做什么都行。
“真乖。”谭峥顺利的讨到了一个吻。
等了一阵儿后，慕止息瞟瞟头顶，都到了晌午，人还是没回来。
“要不出去找找。”她和谭峥一同起身，临走时谭峥在门口布下结界，如果有人回来的话，相隔多远的他们都能第一时间感知到。
慕止息和谭峥刚走到街道上，就听见前面的人说：“死人啦死人啦！”然后周围还有人挤挤挨挨地往前跑去。
慕止息和谭峥同时看向对方，然后朝着出事儿的地方跑过去。
老婆婆死的真惨。
慕止息看到那具尸体的时候第一时间这么想。之前还神神叨叨地老太太就那么四分五裂的卧在地面上，身体像是被刀锯了好几块儿，拼凑不全。好在脸还是完整的。才能认出来是刚才与他们说话的人。
“这不是东街的傻婆婆吗！”人群里有人发出低声叹息：“唉，傻了几十年，怎么会被人……”
慕止息看着那具尸体，第一时间就是心里“咯噔”一跳，没那么巧吧，真是……老婆婆说的“那伙人”？
她们一来问话，刚说到最重要的环节，就被人杀了？
慕止息心里突突直跳，不仅觉得自己的行踪暴露了，还觉得可能害死了个好人。心情很复杂。
再回头一看谭峥，谭峥那张脸上似乎也看不出来些什么。
然而慕止息这种人可是什么都写在脸上的。谭峥能够一眼就看出来她的想法。
谭峥将慕止息带出了人群。
“这应该是个骗局。”谭峥刚一出来，就跟慕止息解释道：“那老婆婆说话的时候你就觉出来了违和。她并没有她所说的那样‘行动不便’，何况任谁那么害怕都不会真的敢把鬼怪背回家的。她一个老太太，哪儿来那么大的力气？何况与我们说着说着就跑，还是说到了关键的地方，无论怎么看都有些违和。”
慕止息的脑筋这才扭过来：“那你说……”
“这老太太估计也是人安排好的。”谭峥道：“故意给我们演一场戏。错偏我们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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