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天久久不见人影,阿凤认为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应该想点其它的法子;也许,疯子安军可以利用一番,如果让其和安祖等人起冲突而两败俱伤,那也能救出江铭来。
至少,不管安祖、安军这些人是死是伤,少一个能威胁她的人,她救人的胜算就能大几分。
安祖盯着那带血的刀尖,心里泛起了寒意来,他知道安军不是在说笑:死在他怀中的安才,可是连哼也没能哼出一声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连我也要杀掉”安祖心中生出了惧意来,可是却没有马上服软,而是怒目而视。
他的确是在愤怒,也认为如果此时自己软弱了,那接下来岂不是要由安军说一不二了他五房也付出了一切,凭什么大利益要由四房拿走。
他安祖也是在提着头做事,所以他不认为自己和五房应该听安军的。但是,他也不想再激怒安军,倒底性命只有一条:安才的死,他没有再质问安军。
如果不是安军拔出了那把刀,如果不是安军拔刀的时候故意用了力,安才根本不可能立时死在当场的。
沐家的兄弟们不能说天天见血,但是人人都在军营中玩到大,对于刀伤并不陌生:安祖能看得出来,安才伤的很重,可是只要找个好大夫也未必没有救。
安才就是死在安军的手中。
阿凤不等安军开口就朗声道:“还用得着问这种笨问题安军连自己一母同胞的兄弟都杀了,杀你们几个有什么不可以的顶多,你们当中也就是和他一母同胞呗。”
肖有福笑了:“好狠的心,也好毒的手段,现在就要立威而杀人了也是,能登基为帝的只有一人,此时不除掉心腹之患,难道到时候要把帝位拱手相让嘛。”
“要让我来说,你们五房的人更要小心些,嘿嘿。这里面的事情,不用我老人家多说,你们应该也想能明白吧”
肖有福的话并不算什么新意,在之前的时候阿凤他们就已经说过了;可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安军可是杀了人的,杀的还是他向来亲厚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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