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的江铭就很听话的看向德贵妃:“臣,只是请公主阅兵。”
一个字都不差你让我说一遍我就再说一遍,而且保证说的完全一样。
德贵妃一口气冲到胸口,到嘴边的话都被冲散了:“你、你大胆”
她是谁,她是皇上的宠妃,太后的侄女,宫中掌管凤印没有皇后之名却有皇后之实的人
十几年来她真得不曾被人如此顶撞过,气的她除了一句大胆外居然找不到第二句话可以说。
江铭看着德贵妃眨了眨眼睛,抱拳:“臣的确胆大,千里杀敌胆小不就能用敌血染战袍。”
他说完后还有心对阿凤递个眼神过去,用口形无声的道:我是个老实人,只会说老实话。
阿凤看到德贵妃嘴唇都气的有点发青,心下当然是痛快的;但是德贵妃是什么人,她比江铭更清楚,也因此她没有心思高兴只余下着急了。
狠狠瞪一眼江铭,她无声的答道:你,想找死吗
江铭白她一眼: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要知道夫妻相处之道首重信任,殿下你要好好学习了。
阿凤气的伸出脚,在裙子的掩饰下用力的踩了下去;一面踩她还一面瞪着江铭,就是想看他知道痛的模样。
江铭没有一点神色变化,就仿佛在阿凤脚下的那脚趾不是他的般。
阿凤有点泄气,想到他是个将军,还是个杀敌千里才回到京城的将军,自己的这点力气的确不会放在他的眼里。
你给我等着。阿凤还是放了一句狠话给他,然后她就准备开口了。
总不能让德贵妃一直一直的演下去吧,她今天来可不是为了看戏的。
皇帝的眼皮抽了又抽,抽的他身边的张有德心都哆嗦起来阿凤和江铭这两人当这屋里没有其它人吗,如此的眉来眼去
尤其是江铭,要知道皇帝可是他的岳父,可是他呢当着皇帝的面儿向阿凤暗送秋波:你把皇帝放哪儿去了。
“江铭,你对着两位公主、十几位朝中勋贵们的千金出枪,只是为了请公主阅兵”皇帝忍无可忍的喝问,这次他真得动了三分的怒。皇帝开了口那就是圣旨,可是却让太监微微愣了愣:他们不知道皇帝是想给谁赐座。
阿凤行过礼了,江铭也行过了礼:两个人都站着呢,皇帝是想让谁坐啊
皇帝不说有谁敢问小太监们只能去看皇帝身侧的张有德张公公。
张有德的眉头一皱,这几个小兔崽子平常看着挺机灵,现在怎么就变成了木头脑袋他微一瞪眼,几个小太监连忙搬了两个绣凳出来。
德贵妃看到后转头一脸的不相信:“皇上”
合着她在皇上面前又是哭又是说的闹了半天全是白费功夫阿凤这个贱婢和江铭这个小子居然还在皇上面前有了座位
皇帝身子向后靠了过去,半倚半躺在御座上,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德贵妃:“爱妃,怎么了”
不温不火的语气,就仿佛在同德贵妃说今儿中午咱们吃的素一点怎么样
德贵妃指着江铭:“他带着一骑人马冲撞天福和无双,而且还对天福和无双出手,长枪就贴着两位公主殿下的头刺过去这不是目无君上是什么”
“此子有不臣之心,不然绝不会对公主殿下无礼的。”她说到这里扑通跪倒在地上,满眼的泪水:“妾请皇上降罪于他,为天福和无双做主。”
“两位公主殿下如何还是小事儿,皇家威严是大事儿啊,皇上。如果此事不降罪,岂不是让人以为皇家可欺”
“长此以往必成大祸啊,皇上。”德贵妃分明是为了私怨,却偏要扯上什么皇族、什么国家。
阿凤并没有皱一下眉头,因为这在宫中是常态,见多了也听惯了。
皇帝轻轻的“哦”了一声:“说的有道理,那依爱妃所见,应该如何处置江铭”
德贵妃闻言精神一振:“杀一而儆佰”
皇帝终于抬头看向了江铭。
阿凤也抬起头来,第一次如此清楚的看清楚了自家父亲的脸长什么样子。
那双眼睛她的心微微一颤,万万想不到她的父皇眼底居然有一抹意味深长:没有怒气,半点怒气也没有。
虽然她和皇帝没有相处过,但她还是一眼就看清楚了皇帝目光里的东西。
“啪”的一声响起,是皇帝把手中的奏折摔在了桌案上:“江铭,你可知罪”他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在养心阁中回荡的余音都仿佛带着十二分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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